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第82章 朕即皇帝!压服胡濙!大灾背后,王越遭遇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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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说就说,错过这次机会,你可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朱祁钰不想听废话。

梁芳咬牙道:“奴婢以为,从科举入手!”

这家伙够狠啊!

直接挖读书人的根子!

他的意思是说,现在的朝臣不愿意当狗,干脆全部杀光,重新招一批愿意当狗的来中枢做官。

因为在内书堂宣讲、教导太监的是文臣,朱祁钰担心那些在内书堂学习的太监,容易被文官收买。

“奴婢遵旨!”张永跪拜。

“司礼监里有可用的,也可留下,在宫中也挑些可信的太监,填入司礼监,别怕手下人做错事,忠心是最重要的。”

朱祁钰提点张永:“还有,智囊多收几个,不要听一个人的。”

“你为人忠诚老实,这是你的优点,但也心不够狠,做事拖泥带水。”

“所以,朕把司礼监交给你,你就做到一个字,稳,不出错就是大功!”

“奴婢明白!”张永磕头。

“张永,帮朕留意一件事。”

“陈循是如何操纵山东大灾的?”

“山东大灾,背后绝不简单,里面不知道涉及了多少人,朕估摸着是个惊天大案啊。”

“你慢慢观察,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把朕的话透露给任何人,朕只信你!”

“此事关系重大,只能暗中探查,绝不能大张旗鼓,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明白吗?”

朱祁钰压根就不敢查,或者说,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查。

在朝堂上,操纵山东大灾,绝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做到的,背后该多多大的团体啊?

但不查出来,朕如何清理朝堂呢?

“奴婢遵旨!”张永记在心上。

打发走张永,朱祁钰吐出一口浊气,又问:“舒良可有消息传进来?”

“回禀皇爷,暂时没有。”

朱祁钰舒了口气,在殿中来回踱步。

“皇爷,承乾宫打发人来问,皇爷是否去歇息?”覃昌禀报。

“让贵妃来勤政殿……算了,去承乾宫吧。”

朱祁钰呼了口气,勤政殿杀气太重,贵妃不喜欢。

乘坐御辇,去承乾宫路上:“许感呢?”

“回皇爷,许公公去南宫了。”

原来是给太上皇送惊喜去了。

朱祁钰闭上眼睛,离京的张軏,尚能在京中兴风作浪,他的党羽究竟藏在哪呢?

陈循为何窝藏王翱等犯官家属呢?有什么好处吗?

里库的宝贝,究竟是陈循偷的,还是张軏呢?

“卢忠有奏章送来吗?”朱祁钰又问。

“回禀皇爷,暂时没有。”

朱祁钰沉吟半晌,御辇进入承乾宫,忽然道:“明日宣王复来觐见。”

他决定主动出击,从通政司开始。

进了承乾宫。

唐贵妃准备好了水,给皇帝沐浴。

刚要就寝,门外传来冯孝的声音:“启禀皇爷,山东道监察御史王越到宫门外了,说有要事要奏!”

“王越回来了?”

朱祁钰一骨碌坐起来:“深更半夜入宫,所为何事?”

“说是和山东大灾有关系!”

“开宫门,去勤政殿候朕!”朱祁钰睡意全无,心里正担忧着山东呢,熟悉山东的人回来了!

“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唐贵妃满脸担忧。

“爱妃无忧,朕注意着呢,王越从山东回来,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深夜叩宫门,他是有分寸的人,一定是有大事。”

朱祁钰拍拍她的手,见她满脸忧愁,赶紧宽慰她:“好,给朕一个时辰,半个时辰,朕就回来!就睡觉,绝不再处置政事了,好吗?”

“陛下不要来回奔波了,臣妾去勤政殿伺候陛下。”唐贵妃也披上衣服,给朱祁钰更衣。

“让爱妃劳累了。”朱祁钰拍拍她的肩膀。

御辇进入乾清宫,停在勤政殿前。

王越跪在地上,恭请圣安。

“朕安!”

朱祁钰入殿,王越跟在身后。

他身量不高,却紧绷着脸,给人极严厉的感觉,目光更是凌厉无比,腰板挺得溜直,一丝不苟。

“王越,何事要报?”朱祁钰迫不及待。

“请陛下耐心听臣细细讲来。”

王越把从景泰七年入驻山东,开始讲起。

以他到达京师而告终,言简意赅,却为朱祁钰描述了,山东一年来的真实景象。

说得触目惊心啊。

“你说什么?你入京时,遭遇了刺杀?”朱祁钰目光如冰。

“回禀陛下,是的,臣出山东不久,便遭遇了刺杀,一共两次,第一次在驿站里,第二次在路上!”

王越指了指腿:“第二次,臣在马上,贼人用弓弩射杀臣,臣躲避时掉下马背,摔到了腿。”

但朱祁钰还真没发现,他腿有异常。

“臣无非是装模作样罢了。”王越不敢君前失仪,不敢给皇帝看伤。

“爱卿,宫中没有御医,朕没法让太医给你治伤,而且山东大灾,朕内帑空空,着实拿不出赏赐了,便把这玉佩赏赐给你!此乃朕贴身之物,爱卿若在遇事,便可持此玉佩,连夜入宫!”

朱祁钰把佩戴的玉佩摘下来,递给王越。

“臣如何敢受?”王越跪在地上,又惊又喜。

“爱卿腿上有伤,免跪。”

朱祁钰要收王越之心。

他扶起王越,让他坐下。

“陛下之厚爱,让臣感激涕零!”王越落下泪珠。

“朕打算卖掉皇店,筹集的钱粮,全部送去山东,就希望山东灾民能熬过这一次吧。”

王越更加动容了,关于牙行、塌房的奏章,就他都上奏过不止一次了。

却没想到,皇帝会在危难关头,把皇店拿出来给灾民。

“爱卿!”

“但朕担心啊,担心有人对这钱上下其手,朕担心这钱到不了灾民的手中!”

“你是栋梁之才,又久历地方,应该懂得,灾民若吃不上饭,就会揭竿而起,灾民、流民、反贼都会在山东闹起来,闹起来就没完没了啊,恐怕会成为另外一个湖广啊。”

“如今宣镇在打仗,湖广在平叛,天下经不起折腾了,大明也经不起折腾了。”

见王越要说话,朱祁钰摆摆手:“爱卿,你从山东来,对山东知之甚详,所以朕想让你来监督,朕擢你为都察院右副都御使,为朕、为朝堂监督赈灾款项的发放。”

“王越,朕可以信你吗?”

被皇帝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越跪在地上:“臣之心,无愧于天地!陛下将重担交付于臣,臣必赴汤蹈火以报陛下之恩!”

“好!”

朱祁钰把他扶起来:“朕本打算留你在京城,但如今山东更乱,山东安,则天下安,朕把山东交给你!”

“朕知道,你去了山东,必然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污蔑你,污蔑你的家人!但你都不要怕!朕给你撑腰!”

“朕的诏书已经下达出去,谁碰朕的钱,朕就诛谁九族!”

“你也一样,你是朕派去的人,谁碰你,朕就杀谁!”

“记住,你的背后是朕!”

“只要你为灾民好,让山东稳定,朕就给你撑腰!”

王越感激得又要拜下去。

他孜孜不倦的努力,不就在等这一天嘛。

皇帝和传言中所说的不一样嘛,皇帝是真想做事的!

他对朝堂上的斗争,了解不多,如今恐怕也没时间了解了。

“陛下,臣谢陛下重恩!”王越跪拜在地。

“先不必谢恩,朕的话还没说完!”

“你所说的情况,确实触目惊心,朕都相信,但不能动,明白吗?”

朱祁钰叹了口气,把王越递上来的奏章,直接烧毁:“山东灾情如火,朕没工夫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绝非放纵,倘若这些人在灾情上,再动手脚!”

“朕就新账老账一起算,加倍算!”

“王越,朕把山东交给你了!”

朱祁钰抓住他的手!

王越刚入京,便要离京了。

在朝中熟悉山东,又值得信任的,恐怕只有王越了。

从王越递交上来的奏章来看,可以说山东官场已经烂透了,但暂时要忍,把灾情处理好,再论其他。

“臣一定不负陛下重托!”王越跪伏在地。

“朕赐你天子剑,给你权宜之权!”

王越瞪大眼睛,这不是做钦差嘛!

皇帝赐下天子剑,给他权宜之权,意思是说,山东官场,他随便杀!

可他不是皇帝的人啊!

皇帝为何如此信任他?

“王越,你巡抚山东,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朕还会派京中御史、巡按使、东厂、锦衣卫和缇骑的人巡查暗访。”

朱祁钰目光凌厉:“朕希望,你能谨守本心,绝不可动了不该有的念头!”

“臣不敢!”

王越反倒松了口气。

如果皇帝真给他那么大的权力,恐怕是祸非福啊。

“明日你再写个奏章,递交内阁。”

朱祁钰拿回皇权,就要在规则的框架里面玩,若事事跨过内阁,他的走狗林聪、王文,也会生出二心的。

“臣领旨!”

王越谢恩后跪拜,离开勤政殿。

朱祁钰目光幽幽,山东真的烂透了,比想象中的烂十倍百倍,还有孔家,已经不是土皇帝了!

还在用元朝年号纪年吗?呵呵!

倒是思念前朝啊,看来朕这大明无福消受这北孔啊!你们应该去草原上,跪拜你们的大元皇帝,也先?

也先死了,你们也应该追随而去啊!

活在世间,对大明不忠,对大元就忠诚了?

朱祁钰眸光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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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好了,退下吧。”朱祁钰还要观察梁芳,他究竟是谁的人?可不可用?

打发走梁芳,朱祁钰看向张永:“他可靠吗?”

“奴婢还在观察,但应该可靠,奴婢见到他时,他在御马监做粗使活计,没人待见他。”张永回禀。

“睁大眼睛,慢慢看,别让脏东西混进来。”

朱祁钰又看了眼冯孝等人:“尤其是内书堂出身的,都要详细审查,记住了吗?”

“以前在哪里伺候啊?”朱祁钰问。

“奴婢从内书堂出身,后因得罪了人,在御马监做粗使活计。”梁芳眸中紧张,他知道,皇帝要重用他了。

“内书堂出身好啊,懂些文墨,便在张永身边伺候吧,入司礼监吧,处理些文书,增长增长见识。”朱祁钰淡淡道。

“奴婢谢皇爷提拔!”梁芳无比激动。

入司礼监,一步登天啊。

很快,一个十分年轻的小太监跪在地上:“奴婢梁芳,恭请圣安!”

梁芳?

原来是他。

“是你提点的张永?”朱祁钰问他。

“奴婢不敢提点干爹,奴婢只是胡乱说了两句,都是干爹自己想到的!”

再改革科举,用科举抓住文臣的淡淡。

朝堂自然听皇帝的了,因为不听话的都化成灰了,通过科举进入官场的官员,也都有了当狗的觉悟,自然不会十分抗拒了。

“这是你想的?”朱祁钰抬起眼皮子,认真打量这个年轻太监。

他长相倒是俊俏些,说话公鸭嗓,稚气未脱,却张嘴便是毒计,很值得培养。

梁芳恭敬磕头:“是奴婢想的。”

“恩?”朱祁钰一愣。

梁芳吓得匍匐在地,朱祁钰让他接着说。

梁芳的意思是,陈循只是文臣推出来的领头羊,杀了陈循,还会有张循、王循,杀之不绝。

“那你可有解决办法?”朱祁钰来了兴趣,这是个有远见卓识的太监,难怪能遗臭万年呢。

“奴婢怎敢僭越天子……”

梁芳不敢居功,而且还叫了更亲昵的称呼,干爹,而不是大珰。

朱祁钰乐了:“倒是会巴结,张永你才多大,就收了干儿子?”

“奴婢不敢欺瞒皇爷,奴婢收了干儿子就是收了干儿子,若皇爷不满意,奴婢就将他逐出家门!”张永跪在地上,老实巴交回答。

“都起来吧,收了就收了。”朱祁钰淡淡道。

张永算摸透了皇帝的脾性,皇帝不怕身边太监贪占,但遇事必须禀告,任何事情,都要告诉皇帝!这是皇帝的控制欲!

张永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支支吾吾道:“其实这些不是奴婢想到的,奴婢提拔了一个小太监,他给奴婢出的主意。”

“哦?叫什么啊?带来了吗?”朱祁钰来了兴趣。

“在外面候着呢,奴婢想让皇爷掌掌眼。”张永对朱祁钰的忠心,毋庸置疑。

他不敢直接重用小太监,必须征求皇帝的同意才可以。

“宣进来。”

“谢皇爷。”张永和梁芳站起来。

“梁芳,那你说说,朕杀了陈循,又有什么坏处啊?”朱祁钰又问。

“奴婢不敢说。”梁芳战战兢兢跪下。

“说,朕赦你无罪。”

梁芳才说:“皇爷,您恐怕永远也得不到文臣之心了。”

第82章 朕即皇帝!压服胡濙!大灾背后,王越遭遇刺杀! (第3/3页)

在手心里。”

“您现在需要的就是时间,培植足够的党羽,安插进去,朝堂便攥在您的手里了,您也就彻底掌控了皇权!”

朱祁钰讶异地看了眼张永:“有进步啊张永!”

“不敢承皇爷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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