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大明景泰:朕就是千古仁君〗

第145章 小产真相,钱王妃发疯,却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朱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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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豁出去了,破口大骂:“陛下仁慈,竟还想将皇位,还给漠北王!”

“但是,漠北王,你配吗?”

“土木堡一败,你被抓之时,为何没有自杀?偏偏要学那宋徽宗,让大明的脸都丢光了!”

“被抓也就被抓,屡屡叫门于边镇,又引瓦剌大军长驱直入,京师被围,天下板荡!”

“你有什么脸面,还活在世上?”

森然地看着宁王,冰冷开口:“宁王此话过激了,漠北王有再多不对,那也是君,不是你个臣子,能够随便评论的!”

乾清宫里的骂声,骤然一停。

宁王有点发怵,孙太后的威名,他是有所耳闻的,绝对是惹不起的硬茬。

但站在皇帝这边,就必须和他们母子作对。

他没得选择。

“回禀圣母,正统十四年,漠北王是君,那时哪怕微臣心里气到爆炸,也不敢说出半个不字!”

“但今天是景泰八年!”

“漠北王和微臣一样,都是亲王,亲王议论亲王,有何不可?”

宁王杀疯了,矛头对准了孙太后。

孙太后脸色发寒:“过去是君,那也是君!你是臣,永远都是臣!”

“圣母之言,微臣不敢苟同。”

宁王强忍着剧痛,洋洋洒洒:“微臣不配评论正统皇帝,却有资格评论漠北王!”

“请问圣母,如今的漠北王,是君?还是臣?”

孙太后瞳孔微缩,该死的宁王!

“请圣母回答微臣!”宁王逼迫道。

“哼,小小的宁王,竟敢胁迫哀家?”

孙太后转移话题:“你父亲朱盘烒活着的时候,也不敢如此质问哀家!”

宁王真的杀疯了,匍匐在地,坚持道:“请圣母回答微臣的问题!”

“哀家是君?还是臣?”

“宁王,你回答哀家!”

孙太后霍然起立,暴怒出声:“哀家是皇太后!”

“皇帝尚且不敢逼迫哀家,你区区一个藩王,也敢在乾清宫内撒野?”

“你要干什么?要造反吗?”

“欺负哀家老了吗?”

可是,她口中的皇帝,正在安安静静看戏。

宁王吞了口唾沫,压住心中的惊恐:“微臣认死理,请圣母回答微臣的话,圣母想如何处置微臣,微臣绝不二话。”

“你!”

孙太后被气坏了,慢慢坐在地上,扶着头,病恹恹道:“皇帝,哀家头疾犯了!”

“放肆!”

朱祁钰陡然厉吼:“皇太后乃朕嫡母,岂容你放肆撒野?跪下!请罪!”

“微臣有罪,微臣有罪!”

宁王没想到,皇帝转头就把他卖了,这样的皇帝,谁肯为他卖命?

心中悲戚。

他一边请罪磕头,一边心里怨怼。

“皇太后有疾,便让漠北王回答吧。”朱祁钰淡淡道。

还能这么玩呢?

宁王柳暗花明又一村,真的学到了。

孙太后气得吐血,你非要折磨哀家娘俩才痛快?

朱祁镇都懵了,战火怎么又烧到我头上了?

我都跪很久了,膝盖都痛了,还让我说什么?

我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膝盖。

这套路周王熟啊。

“在陛下面前,微臣是臣。”朱祁镇耍个小心眼。

朱祁钰眼眸一阴,不在朕面前,你就是君了?

“漠北王,天下只有一个君,就是陛下!”

宁王言辞激进道:“你是亲王,无论何时都是臣!”

朱祁镇恨死宁王了。

你被他抽了几鞭子,就当他的走狗!

等他削你的藩,褫夺你王爵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今天的你有多可笑!

小丑!

朱祁镇不说话了,不想搭理全殿的小丑们。

“陛下,漠北王也自称为臣,您就是天下最正统的皇帝!”宁王接着腆。

“漠北王。”

朱祁钰慢慢转过头,看向朱祁镇:“诸王细数你之罪过,你如何看?”

朱祁镇的脸登时涨得血红一片。

八年过去了,那点破事还没过去吗?

反反复复拿出来鞭尸,有意思吗?

然后拿出鞭尸结果,请当事人发表获奖感言,有你这么折磨人的吗?

“漠北王!”

等了半天,朱祁镇都不说话,朱祁钰冷冷开口:“说!”

“微、微臣……”

朱祁镇说不出来!

殿内殿外,上百双眼睛看着他呢。

再怎么说,他曾经也是皇帝,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不想在说,他要脸呢!天家也要脸呢!

就不说,就不说!

朱祁钰慢慢转过来,盯着他。

朱祁镇莫名恐惧,坐在上首的孙太后帮他解围:“陛下,此乃家宴……”

她说一半,便被朱祁钰打断:“皇太后不是头痛吗?用不用退入寝殿,由太医诊治一番?”

孙太后知道,这是不许她帮腔!

“哀家少生些闲气,便好了。”孙太后闷声道,意有所指。

朱祁钰懒得看她。

慢慢走到朱祁镇的面前:“漠北王,说!”

躲不过去了!

朱祁镇绝望地闭上眼睛:“微臣……知罪!”

一句知罪,就给了他过去的一切,盖棺论定了。

他这皇帝,当得有罪!

毕竟曾经做过皇帝,他一句有罪,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让步。

可是,一句知罪,就能免了你的罪责吗?

“漠北王,你知什么罪?”朱祁钰追问。

朱祁镇的身体在抖!

浑身上下都在抖!

他已经认罪了,皇帝竟还不肯放过他!

他要干什么?

非要把本王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吗?

本王把皇位都让给你了,你还不知足吗?

朱祁镇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抖,愤怒、怨恨、无奈、痛苦种种情绪混杂到一起,让他身体失控地颤抖。

但是,朱祁钰就这般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皇帝站着,他漠北王跪着。

高高在上。

“陛下怎能这般欺人太甚!”案几的后面,传来一声冷哼声。

钱王妃慢慢站起来,躬身行礼:“王爷已经认错了,陛下何必咄咄逼人,难道忘记了天家亲情?”

朱祁镇如蒙大赦!

终于有人救他了!

还是王妃,当年就是她,在宫中多次袒护他,他才能在南宫过好日子,如今她又站出来护着他。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朱祁钰眼眸一阴:“皇嫂,此乃天家家事,和你无干。”

“哼,陛下叫本宫什么?”

钱王妃站直身体,冰冷地直视皇帝,整个乾清宫,只有她敢这样看着皇帝,连孙太后都要避其锋芒。

“陛下既然叫本宫皇嫂,那这家事,也是本宫的家事,如何不能说?”钱王妃毫不畏惧,瘸着腿,慢慢靠近皇帝。

真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诸王趴伏在地,不敢看天家内斗。

只是心中讶异,钱皇后向来有贤淑的美名,如今这一看,怎么像是个泼妇呢?

朱祁钰眼眸阴鸷:“王妃,妇寺不得干政,你身为亲王的王妃,知法犯法,要干什么?”

“何为干政?”

钱王妃冷笑:“陛下反复说过,此乃家宴,既是家宴,何来干政之说?”

“反倒是陛下,咄咄逼兄,有悖人伦。”

“本宫不过仗义执言,怎么就被陛下冠以干政的恶名?”

“陛下未免危言耸听了。”

整个乾清宫,落针可闻。

和皇帝面对面硬刚,钱王妃是真勇啊。

朱祁镇却听出不对劲来了,钱王妃这是发起冲锋式自杀呀,你死了,我可怎么交代啊?

遮掩过去就算了,他毕竟是皇帝,退一步吧!

他给钱王妃使眼色。

钱王妃非要给他出这口恶气!

也要为死去的孩子,出一口恶气!

“王妃倒是理直气壮。”

朱祁钰倏地笑道:“但你看看,今日大殿内外上的人,都是姓朱的。”

“唯二不姓朱却有资格说话的,俱是母仪天下的两宫太后,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是姓朱?”

“还是太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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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十鞭子,抽得他会做人了。

跟着皇帝,才有汤喝。

坐在上首的朱祁镇,胸腔不停起伏,你提这些干嘛?鞭尸有意思吗?

宁王,你等着,就算他放过你,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孙太后的表情犹如吃屎。

“微臣不愿与你共处一殿!”

宁王气得怪叫,脱掉冕服:“请陛下宽恕微臣殿前失仪,微臣实在生气!”

“虽然过去了八年,但微臣看到漠北王,就想打他!”

“昨天微臣问陛下漠北王,就是想打漠北王一顿,以纾心中不平之气!”

宁王彻底跳反了。

“宁王说不以出身论,当以功绩论。”

“陛下之功绩,震古烁今,无愧于天朝皇帝之美誉。”

“和您比起来,漠北王在位时的功绩,就乏善可陈了。”

“我大明以武立国,以气节长存于世。”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微臣虽然远在江西,但也义愤填膺,恨不得长出翅膀,飞去土木堡,把你杀死!”

“幸好有陛下天降神威,打赢了北京保卫战,将瓦剌逐出国门!”

“而你呢?”

“还苟活于世,等着大明以重金赎回,简直是宗室之最大耻辱!”

“呸!”

肃王跪在地上:“漠北王丧权辱国,臣以他为耻!”

肃王朱曕焰,是第二代肃王,乃朱楧之子。

朱楧是太祖皇帝第十四子,建藩平凉。

见肃王卖个乖,诸王纷纷叩拜,咒骂漠北王。

“漠北王恬不知耻,兵败被俘,竟苟延残喘八年之久,简直是宗室之耻!”

“皆我明人气节!”

“但是,漠北王战败被俘,乃国之大耻!”

“如何再复辟为帝?”

“反正微臣不服,大明不服!”

代王投靠皇帝,投靠个干净。

代王叩拜道:“微臣父亲早亡,乃母妃一手带大的,心酸冷暖,微臣自小便知。”

“陛下以庶继嫡,正因为历经磨难,经过岁月考验。”

“一如西汉宣帝刘病已。”

“所以,陛下勤政爱民,任贤用能,乃圣君典范。”

“微臣仍记得,景泰初年,微臣表叙郭登之功,陛下给微臣亲笔写的批复,每一个字都彰显出陛下爱民之心。”

皇帝就等这句话呢!

你们就吹捧朕,却不骂漠北王,把朕当傻子糊弄?

然后向朕讨好处?做梦呢,哪来的好事?

投靠朕,就得和漠北王做切割!

别想两头站队!

第145章 小产真相,钱王妃发疯,却把最温柔的一面留给朱祁镇! (第2/3页)

六年薨逝。

其祖母是中山王徐达的次女,乃仁孝文皇后徐氏之二妹,民间传说的徐妙锦的二姐。

代王朱桂是太祖第十三子,嫡妻是徐氏。

“回禀陛下,宁王这番话说进了微臣的心坎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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