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此事就这么了了。

就算要记恨，那也该是龙灵珠记恨宁软，想方设法要杀了宁软才对。

怎么还反过来了？

“那你……还真是记仇啊。”

炽翎的语气复杂到了极点。

但刚刚才苏醒过来的魂体，有些支撑不住。

她只能默默又缩回养魂符中。

只余虚弱的声音传出，“宁软，说起来，你到底为何要救我？”

一连串的问号，几乎要从炽翎透明的魂体上具象化出来。

“去蛟族干什么？你不回永恒域了？”

“谁说我要回去？”宁软挑眉看她，“你如果想回去，等到下一个永恒域的时候，我可以找人送你回去。”

炽翎：“……”

“算了。”

“是啊，我就是记仇。”宁软点头，说得理直气壮。

炽翎：“……就你自己去吗？”

宁软点头：“嗯。”

炽翎：“……”疯子。

炽翎还想说些什么。

宁软和龙灵珠的恩怨，她还是听说过的。

据说是在拍卖场上结了仇。

还闹得很大。

最后的结果是，宁软将龙灵珠打得半死不活。

而蛟族到现在，也没有明确说要追杀宁软。

她无奈叹声。

“反正都死了，若不能复活，回去，似乎也没什么用。”

“我暂时就不回去了。”

“你去蛟族做什么？”

宁软道：“杀人。”

“说起来……”炽翎环顾了一圈，最后还是看向宁软，“我们这是……在回永恒域的路上？”

“不是啊。”宁软答得干脆。

炽翎一愣：“那我们去哪？”

“去蛟族。”

“啊？蛟族？？？”

炽翎：“……”

好半晌，她才问道：“你想杀谁？”

“龙灵珠。”宁软悠悠吐出三个字。

“……”

炽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1319章 还好我没失忆，要不就要叫二狗了 (第3/3页)

至少还活着，不是吗？”

炽翎扯了扯嘴角，虽然魂体做不出太丰富的表情，但那股子骄傲劲儿却一点没少，“只要没死透，总会有机会的。”

比起被炼成一具没有神智，任人驱使的尸傀，现在这个结果，已经好到不能再好了。

她甚至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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