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过去的那些人，在大幻灭来的时候……要比我预想中的多撑了一会。”

多撑了一会。

这四个字落下的瞬间，整个残缺的框架，仿佛都静止了一瞬。

然后！

除了那老年顾寒，所有的顾寒，几乎都同时看了过来！

无论他们多强，无论他们走得多远，无论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在大幻灭面前，都几乎毫无意义！

可！

眼前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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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棵树，枝叶可以伸向天空，可根还在土里。

根若死了，枝叶又焉能独活？

“还有，别的么？”

想到这里，他轻声开口，又问了一句。

对方近乎忘了所有，甚至连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可唯独记得这件事，定然是有一些重要的发现。

那目光之中，有震惊，有难以置信，有某种压抑了太久太久，几乎快要熄灭的东西，在这一刻，骤然亮起！

他们每个人都是失败者。

每个人终其一生，都在竭力对抗大幻灭，都在想办法挽回一切。

可终究。

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

“能，但是并不多。”

似乎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光影顾寒的思路和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

似乎。

这才是他一直记得，一直想要告诉后来人的事！

“我记得很清楚。”

重要到能让对方等待万古岁月，也依旧还记得，也依旧要转告他。

“……有。”

光影顾寒再次开口，声音里隐隐带着几分他自己都不敢确定的犹豫。

“我失败了，可也不算完全失败。”

“什么意思？”

人可以遁世而去，可原点不能。

大幻灭影响的，从来都是本质，而非个体。

框架崩了。

原点灭了。

他们也就死了。

“那里虽然无法隔绝大幻灭，却能让大幻灭的影响……消减几分。”

“……”

顾寒心神猛地一震！

消减？

“那个地方，能消减大幻灭之力？”

第4519章只对顾寒有意义的真相！ (第2/3页)

顾寒没再追问。

有些东西，可以选择忘掉，可有些烙印，终究是刻在了原点里的。

这个结果。

其实不出他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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