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这一丝仅存的傲骨，在此刻也被击碎了！

桀骜了一生，等待了万古。

如今真相的源头就在面前，可却看不到，听不到，触碰不到……哪里还有骄傲的资格？

“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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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之源，幻灭真相，空无之地……都在上面……”

听着顾寒的话，众人皆是沉默不语。

就连源初也不再开口。

因为顾寒看到的东西，远比他还要多，多到让他这个‘源头的一部分’都感到匪夷所思。

似是过了一瞬。

就在悲凉的气氛渐渐蔓延时，一声无比苍老腐朽的声音突然响起。

赫然！

便是那个老年顾寒！

几人纷纷看了过来，有些疑惑。

从现身的那一刻起，

其余人亦是如此。

虽然没开口，可那早已透明到不可见的身影里，都隐隐带上了一丝灰败之意。

虽然称自己是失败者。

虽然没能挡得住大幻灭。

虽然早已失去了一切所有……他们更在这万古的等候中，被消磨掉了记忆，自我，乃至于勇气……可唯独铭刻在本能中的那一丝骄傲，依旧没有完全磨灭！

似是过了万载。

那中年顾寒突然自嘲一笑。

“他看到了我们看到的，也看到了我们没看到的。”

“果然。”

“他才是最圆满的，而我们，都是一群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真正的终极源头……只有他一个人看到的终极源头！

“你，看到了什么？”

源初突然问了一句。

似是太过震撼，又似是自我受损，顾寒的声音里隐隐带着恍惚感。

“八索横空，古棺镇世……”

这句话。

如同一块巨石坠入了死寂的深潭，荡开了层层涟漪。

“那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那被大幻灭诡异缠身的顾寒忽而低叹一声，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

不止他们两个。

第4543章我看到了，无限可能。 (第2/3页)

然是他自己！

他似乎不受这些约束。

因为他看到了所有人看到的……而且还看到了那座古棺和铁索！

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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