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苍老的声音里，竟隐隐带上了一丝……曾经的年少轻狂。

六道声音。

六种语气。

可那六个字，却一模一样。

不甘心。

前方就是他们追寻了万古的东西。

看不到怎么行？

“既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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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

那层窗户纸被捅破，他们反而觉得……心中那压了万古的石头，似乎轻了一些。

不是放下了。

而是看清了。

他们等的其实并不只是一个答案，更是一个能让他们觉得等待有意义的人。

不是因为失败了不甘心。

不是因为失去了不甘心。

而是因为……他们走到这里，却只能止步于此。

前方就是真相。

前方就是答案。

“谁能甘心？”

“……”

一个一个顾寒接连开口，声音虽然不同，却都久违地多了几分豪勇之意！

“确实是……不甘心啊。”

那老年顾寒最后开口。

而这个人。

如今已然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短暂的沉默之后。

中年顾寒忽而一叹，叹息声中，没了先前的苍凉与悲怆，反而带上了一丝……久违的轻松。

“娘的！”

六人心中忽而闪过了一丝惘然，然后尽数化作了一片平静。

“是了。”

那中年顾寒忽而笑道：“我们从见到他的那一刻，便想要一个能让我彻底释然的答案，可如今来看……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了。”

其余几人没说话。

他们先前一直对这个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答案视而不见，只是不愿意放下，亦不愿意承认罢了。

“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声音很轻。

却隐隐带着一丝刻入骨髓的桀骜，一丝永不低头的倔强，一丝哪怕到了此刻，哪怕只剩最后一丝残念，也绝不认输的执拗。

“不甘心。”

“很不甘心。”

第4544章既为先行者，自该先行一步！ (第2/3页)

先行者……”

“你们的路，终究没有白白走，你们的失败，也不是毫无意义的。”

源初轻叹：“没有你们，或许……便不会有这个圆满的顾寒。”

此言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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