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者生，弱者死。”

看着季姓祖师，他又问道：“阁下已臻至如此境界，莫非还看不透这些？”

“说得有理。”

季姓祖师沉默半瞬，微微颔首。

“可……”

一道无量无尽，茫茫如天穹倾覆，浩浩如长河倒灌的伟力骤然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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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

他目光骤然一冷，“你莫非真想和我百族开战不成……”

话没说完。

季姓祖师看了他一眼。

下一瞬！

季姓祖师的声音依旧很轻，可那轻描淡写之中，却有万钧之重。

老者瞳孔猛地一缩！

他活了无数岁月，经历过万族征伐，见识过纪元更迭，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

可此刻！

他心中竟生出了一丝寒意！

“咳咳……”

伴随着一阵轻咳，一名比他还要苍老的老者走了出来。

腰身佝偻。

鳞甲暗淡。

浑浊的竖瞳中满是岁月的痕迹。

话锋一转，他又道：“我今日来，亦不为讲道理。”

老者一怔。

顿时摸不透他的来意了。

“那阁下所谓何来？”

“自为，杀戮而来。”

“原来是因为此事？”

他浑浊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嘲讽，“诸天曾有万族，如今百不存一。”

“道无情。”

“故而蕴生万族。”

“万族有强有弱，我等以人族为血食，人族又何尝不以草木精灵，走兽飞禽为食？”

“老祖。”

一众天蜥族人慌忙行礼。

老者摆摆手，没有回应，反而上下打量起了季姓祖师。

“想不到。”

“以阁下的实力，不过区区万年，竟已苍老如斯。”

他们盯着这个满头花发，身形佝偻的身影上，眼中满是忌惮不安。

季姓祖师没有看他们。

眼前这些天蜥族人，代表了天蜥族的巅峰战力，却依旧不是最强。

“滚出来。”

再次开口，他眉眼中的凌厉，好似要出鞘一样。

看着季姓祖师。

他认真问道：“却不知阁下，还有你那太玄宗，还有几分气数？”

季姓祖师摇了摇头。

“今日来，不为叙旧。”

老者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向他怀中的婴儿，似隐隐明白了什么。

第4554章顾者，回望来路，方知去处。 (第1/3页)

一句话。

直接惊动了殿内的天蜥族人，一道道身影出现在场间……有的高如山岳，有的隐于虚空，有的周身缠绕着毁灭性的伟力……在祖殿修行的他们，自是代表了天蜥族的巅峰战力。

只是……

在季姓祖师面前，似乎没人敢以巅峰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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