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和神官的穿戴都是汉服,可能只是有着细小的差别,祭品带着怨念醒来之后,愤恨难平,就命令神官去杀人,因为神官的惩罚就只有割脸,所以,凶杀案的开始,就是切掉脸皮?”秦子骞做了个小结,也是大胆的推论。
蒋雅南动容,吸引她喜欢秦子骞的,包括他奇怪的思考方式,这个以神自居自大的男人,想象力无比的丰富,而且,往往让他料中,证明他虽然读书不多,却擅长分析思考,这种思想上的共鸣,能刺激她的脑垂体,令她兴奋。当然,秦子骞也会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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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新的线索,这一切都将成为僵局,只能不断的依靠感觉上的猜测。蒋雅南焦躁不安,心理学硕士的她,觉得自己所学根本不能起到作用,她没有一个可以行为分析的对象,也就得不到结论的推测。
“为什么不是女鬼进行报复呢?”段鸿哲的一句话,让两人难得的愣住。
这是一种可能,祭品的汉服女已经死亡,所以脸上没有任何情感,因为承担祭祀的后果,也就产生了对人的怨恨,那么首当其冲的,就应该是实施祭典的村民,逼着这些人先死,继而通过镜子,传递怨念。
“鸿哲说的有道理,这也就解释了镜鬼到医院去抓我,穿着就是汉服,因为它就是祭品。”蒋雅南道。
吴承教曾经提过,亮村的祭品被人奸杀,这很有可能是怨恨的开始。祭品的神圣任务没有完成,却无辜的遭受这种非人的厄运,促使它们心怀怨恨的离去。
第307章 不对! (第2/3页)
这会不会是仪式的一部分?”秦子骞吐了烟圈,突然问道。
蒋雅南收拾了心思,扭过头来,呼吸却加重的否定,“不,我们见到的只有一个汉服女人,这个和亮村的仪式不同,你记得吗?虚村的芴葸身上穿的华服,色彩运用的很多,跟亮村素白的汉服不一样。只能说,亮村的祭祀可能会和地下皇城的祭典有关。”
秦子骞回忆起在地下皇城那汉服女子的脸,素净、美貌,就是始终低垂着眉眼,对那个上吊的女子丝毫不予关注,似乎那女人的生死,与她并无关联。但是那女人在上吊前的迟疑,偏偏又受到了汉服女的逼促。
这也许不是最初认定的那种来自精神上的控制,而是汉服女作为监视,等待那女人自行了断。是什么样的人,犯了什么错?才会被这些祭品监视着去死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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