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政制倒是柯严,禁律中有腹诽一条,却不知腹诽之罪应该如此定。”青年望了老者一眼,笑道,“顾大人看那人可以什么闲汉?”
老者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不中听,说的却是实情,有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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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客欲上二楼听书,食资酒金还要再上扬二成,以作秦钟树的说书之资。江宁境内,盐酒茶铁统归官营,酒价本就极高,得祥楼上的一坛平城秋露售价抵得上东海平邑的三倍,楼上饮酒之人免不得要发些牢骚,酒后便无忌惮。
临了最末,有人便说:“战争之暴,不仅要填进去无数活生生的生命,也要吃进去无数的民脂民膏。江宁擅开历阳战事,迄今伤亡逾万,耗去的物资更是不计其数。平城秋露算不上酒中极品,溧水酿场也能酿制,江宁不惜辗转千里之途,不过是为了维持十倍之利,苦却苦了我们这等好酒之人。”
言辞之间颇为不敬,隔着老者坐的那名武士听了勃然起怒,禁不住手搭上桌角的剑器。老者睁开眼睛,微微皱眉,拿眼色制止住他,瞥了说话之人一眼。那人年约二十五六,穿着宽袖垂衫,相貌俊朗,神色间颇为自得,头上结着书生巾,若非无人应和他的话,他大有痛责江宁政局弊病的势头。
神态慵懒的青年微微睁开眼睛,眸中露出熠熠精光,望着身边的武士,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冯哥儿,有些紧张了,靖安司管不得他们的口舌。”
冯哥儿郝然一笑,说道:“江宁政制太过宽松了,反让这些闲汉逞了口头之快。”
第396章 放肆之举 (第1/3页)
得祥楼是宣城东城最大的酒家,酒酿由雍扬挑明月楼直接供应,历阳战事正紧,清江水道不通,陆路不便,得祥楼的酒价又提了四成。
拾阶上二楼,可摆下十余张方桌,天近黄昏,酒客三三两两拥入酒楼,这二楼早已七七八八坐得满满当当,只余临窗正中的那张长案空着,长案约是普通方桌的两倍,上面铺着一层绢纸,绘着历阳周边的详细地形。秦钟树每日便挨着窗壁,站在长案的后面,为二楼上的酒客解说历阳战事乃至天下时局。
书场尚未开始,众人已酒酣食饱,停箸相望,感觉一层层暑气消逝在晚风之中。
西厢壁临窗的桌子,围坐着四人,坐在角落的老者两鬓斑白,微侧着头,眯着眼睛,似乎在品味舌间回旋的酒味,也似乎将心神放在众人谈论的话题之上。左手的座位并坐着两名武士,剑铗搁在桌角上,举杯饮酒,眼角余光却没有离开过桌角的剑铗,对边是一名神态懒散的青年,年约三十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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