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坚看来，这次转化，差不多是失败了。修炼者，最宝贵的，是阅历和识见。没有这些，修炼者整体实力，跌落大半。

“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件好事。”姜山看法却有不同，“若是他还保留邱凤记忆，需要多久，才能真正地习惯？”从邱凤直至快死之时，才找石坚进行转化看，他对这点，仍有着抵制心理。

只是在没有其他办法的前提下，才做出来的，不得已选择。

现在反而好了，邱凤失去了以往的记忆，用不着再纠结。至于实力，有石坚在，稍花些时间，能让邱凤，恢复巅峰。毕竟，邱凤虽没了记忆，底子还在。

“哎。”石坚轻叹。

难得的，姜山听出了石坚落寞。或许，石坚到处找人转化，是为了，排遣孤寂？如果这是石坚的动机，那么他因为邱凤转化未竟全功，有所失落，也能理解。

石坚随意挥挥手，仍在喃喃低语的邱凤石化神魂，有蹦进心脏处，随后被一块碎石封了。

“若不是邱凤的神魂，太过于衰弱，转化很顺利，不会失败。”石坚忽然说道，“次我和你提过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或许是因为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他竟在这时，旧事重提。

姜山愣了愣，说道：“还需要更多的时间。”他隐约察觉到，石坚态度发生了变化。也没有，直截了当地拒绝石坚提议。他不能预见未来，也没有办法做出断言。

当然，姜山和邱凤的心态，大略相同，若非到最后关头，是不会做这样改变的。

“我是姜山。”尽管如此，姜山还是回答道。

“姜山？姜山是谁？我又是谁？”邱凤石化神魂，翻来覆去，纠结着这个事情，这么陷入迷茫，呆呆滞滞。哪怕姜山不明原理，也能看出，可能是出了问题。

“他似乎有些不对？”有石坚这个明白人在，姜山，直接发问。

“哎。”石坚未语先叹，“他的决心还是下得晚了些，神魂碎片，已经有些离散了。算我尽最大努力，也只能让他恢复到这个程度。这次转化，并不是十分成功。”

“他的生命得到延续，但过往种种，都成过眼烟云。偶有感触，也都是疑在梦。”也是说，转化完成，邱凤会成为崭新白纸。所有记忆，都彻底地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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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 第1406章 试探 (第2/3页)

坚修炼方法，没有可行性。而是因为，习惯问题。

毕竟神魂是人体最核心存在，稍有损毁，都造成极大影响。石坚这样，略显极端。固然，他能以这样特殊方式延续生命。但神魂缺少保护，更易受创，风险更大。

当然，若是像邱凤这样，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那么，也不用，顾虑太多。

“谁、谁在叫我，你是谁？”邱凤的声音很清脆，完全不像是一个，老人发出。让姜山有些不明白的是，邱凤始终重复这句话，显得十分的古怪，不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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