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慢，不时停下来想一想时间顺序和细节。

老沈没有打断他，只是在本子上记。

记到“三只手”和“印信”的时候，老沈的笔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这些东西，你有没有书面记录？”

“有。工作笔记、材料副本，都在周振邦那里。”赵振国说，“你们可以去调。”

这一次，老沈的表情不一样了。他没有带笔记本，而是拿了一份文件。

“领导们认为你的举报信案可能另有隐情。”老沈站起来，“调查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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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沈点了点头，合上笔记本。

第三天，情况发生了变化。

周振邦托人带了一个口信。

口信只有一句话：“张远志的死亡档案，找到了疑点。沈俊生确认住在东直门外。陈启航失踪了。”

赵振国听完，沉默了很久。

至于那张邮局汇款单的存根复印件，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宋婉清的邮局存折上多了一笔汇款？宋婉清不会瞒着他收钱，那一定是伪造的。

第二天上午，调查组的老沈来了。

“老赵，纪委要求你说明一件事。”老沈坐下，打开笔记本，“你和陈启航是怎么认识的？”

赵振国把烟掐灭，从头说起。

他把陈启航第一次送情报、梁锦荣的线索、姓周的假作家、沈俊生的出现、刘文藻的手稿，有所保留地说了一遍。

这三件事加在一起，只有一种解释，有人在抢时间。

张远志被灭口是因为他知道太多；沈俊生活着是因为他手里有东西；陈启航失踪，要么是被抓了，要么是躲起来了，要么是……

他没有往下想。

他让那个年轻工作人员带回去一句话：“按计划行事。”

当天下午，调查组的老沈又来了。

1124、将计就计 (第2/3页)

 照片是从窗外拍的，说明有人知道见面的时间和房间号。

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他自己，陈启航，和周振邦。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还是说，算计他的人，本就是陈启航？

可这根本说不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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