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水系四通八达，暗河交错纵横，那股味道顺着水脉朝着雾界的各个角落渗透。

水汽蒸发，臭味弥漫，原本灰白色的迷雾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黄绿色调。

最先遭殃的是雾界里的凶兽。

一头三米多高的黑甲犀牛正在雾界深处游荡，鼻孔抽动了两下，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哀鸣，四条腿开始打颤，庞大的身躯摇晃了两下，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蹄朝天，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他没法呼吸，没法感知，甚至没法维持潮汐神力的正常运转。

"出去！！快出去！！"

凯尔已经在水里干呕到快要窒息了。

阿波冬咬着牙，强行调动最后一丝神力，带着凯尔从水中冲了出来。

两人从地面的裂缝中弹射而出，摔在了干燥的泥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熏晕了。

不远处，一群灰鳞蜥蜴正在追逐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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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他。"

凯尔吐完了，抬起头来，惨白的脸上写满了同仇敌忾。

"排队。"

……

恶臭在水中的扩散速度远超付云海的预期。

然而空气里……也有那股味道了。

因为恶臭已经顺着地下水系扩散到了整个雾界的水源之中，水汽蒸发，味道弥漫。

到处都是。

无处可逃。

凯尔趴在地上，冰蓝色的皮肤已经变成了惨白色，嘴里不停地往外吐。

但水是流动的。

味道比他游得还快。

整片地下水系都被污染了。

阿波冬堂堂海洋主神，此刻被自己的领域反噬了。

水里全是那股味道。

阿波冬单膝跪地，三叉戟撑着身体，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活了数万年。

从未如此狼狈过。

"那个……东方人……"

阿波冬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

第1783章什么味儿？ (第1/3页)

"呕！！"

来不及了。

恶臭已经渗透进了整片水域。

阿波冬疯狂地朝前游，试图甩开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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