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沫已艰难地转过身来，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对……对……不起……”苏沫一开口，嘴角就又沁出一股鲜血。

她已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

恢复记忆的她只要稍加猜测，就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Calvin是在帮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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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

“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对……不起……”Calvin的嘴角也流出一股殷红的鲜血，声音愈发虚弱无力。

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离苏沫不远的地方，Calvin双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执着，“我……只想知道……你……爱过……我……吗？”

闻言立马紧抓着苏沫的手腕，似在紧张害怕着什么。

苏沫脸色苍白地笑了笑，被鲜血染红的艳唇轻启，极小幅度地张张合合，似想表达着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本虚弱的苏沫浑身一震，缓缓地抬起了头。

“你……该……死！”刚想再次扣动手枪扳机。一只白皙的手就略显无力地搭上了他的手腕，将他瞄准Calvin的枪轻轻压了下来。

“沫沫……真的……是你？你……没死？”Calvin脸上的欣喜更甚。只是视线在扫向她与紧抱的姿势后，嘴角的笑已化为了苦涩，更是突然喷出一口鲜血，似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他以为苏沫被杀了，为了给她复仇，他精心策划了这起袭击，结果……到头来，竟发现她根本没死，还成了“仇人”的女人……而他，则在刚才亲手将子弹打进了她的心脏……

呵呵……世上还有比这更戏剧，更讽刺的事吗……

“……我……”

好不容易吐出了一个字，苏沫的眼神已渐渐换算，最后唇形几度变换，却都没能发出第二个音，双眼一闭，无力地软倒下去。

“沫沫！”与Calvin两人同时朝苏沫坠落的方向扑去，似不想让她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

然而终究因为离苏沫更近而先一步充当软垫倒在了她的身下，已失去呼吸的苏沫则脸色苍白地跌落在怀里，她的旁边，正是扑倒在地，离她仅半步之遥的Calvin。

此时的与Calvin也已奄奄一息，只是仍执着地睁大眼睛看着苏沫，似乎想将她的样子永恒地篆刻在心底最深处紧牵着苏沫的右手，Calvin紧牵着她的左手，两人都牵得那么紧，仿佛生生世世都不会松开……

156 对不起……我爱你…… (第2/3页)

朵鲜艳的血色之花。

Calvin缓缓抬头，只见抱着苏沫的神色狰狞，点缀了一丝冰蓝的琥珀色双眸中充斥着疯狂悲愤与极浓的恨意。右手伸得笔直，枪口正对着的方向，正是Calvin！

Calvin捂着流血的胸口。笑容里有了那么一丝解脱。

“沫沫……是你吗？……”Calvin完全无视了仍正对着他的枪口，一边艰难地往苏沫靠近，一边用无比温柔眷恋的声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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