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干什么？”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

“问我问题第一次来的时候为什么不问？”石头说话一向很冲。

“来了两次之后我才有的问题。”

“什么问题？”

“所有人都平等的世间，没有罪恶的世间。”

“所以，你不适合统世间。”

“我听不明白。”石头说话很诚实。

“你知道什么叫做仙吗？”

“诓骗世人。”石头到现在都铭记着那些令人憎恨的张天师以及黑脸一家，尤其是有粮叔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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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我，”石头突然盯着中年人的眼睛说道，“想统世间！”

中年人没有笑，因为石头说的很认真，认真到可以让人确信的地步。很长一段时间中年人都没有说话，中年人望着石头平静的眼睛说道：“你不适合统世间。”

“为什么？”

“你想统一个什么样的世间？”

“我不信这个，我只信自己手中的柴刀跟我眼中的现实。”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活着，永远地活着。”

“只有神仙才能永远地活着。”

“我不愿做神仙。我曾经想做土匪，做一个好土匪，劫富济贫、专杀恶人的好土匪，后来我不想当土匪了，土匪就是土匪，土匪就是恶人。”

“这次为什么给我鸡汤？”

“我想了想，你不像是什么恶人，我上次也不应该拒绝你。”阶层并不能代表善恶，奴隶中也有恶人，奴隶主中也有善人。

“为什么？”

“因为看样子你也很饿。”只有经历过饿得接近死亡了，才知道饿的痛苦，所以石头不愿看到任何人挨饿。

中年人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次我用这些东西换。”中年人将带来的点心分给了城隍庙中的孩子。

“你相信上苍吗？”

“上苍？你是说神？”石头冷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信神的都是该杀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中年人没想到石头会这样回答。

“若真的有上苍，为什么会瞎眼？若有神，为什么任由人死去？这座城里的一切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石头愤怒地说道。

“若真的有神，你是否会信？”

石头望着中年人的背影感到一阵困惑。

……

这是中年人第三次来到城隍庙，还是洗旧的白布衣，黑布鞋，还是一尘不染。

“这次没做饭。”石头冲着中年人说道。

“这次我不是来吃饭的。”

石头收回手中的鸡汤自己喝了。

“你怎么又把给我的鸡汤喝了？”

“因为看样子你不饿。”

“可是你答应给我鸡汤为何出尔反尔？”

“命比话重要。”

二丫从来不肯离开石头一步，石头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石头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看到奴隶主的马车就远远地让开，躲着奴隶主走，谨慎地观察着四周，每次偷东西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这次，石头又幸运地偷到了两只鸡。

石头在炖鸡，其他的孩子则在旁边等待着，他们知道石头一定会分给他们的。冬日的傍晚让人忍不住地发抖，幸好今天有浓浓的鸡汤能够驱散一些寒冷。

那天来的那个中年人又来了。

石头没有拔出别在腰间的柴刀，而是将自己手里的鸡汤递给了那个中年人。

“我觉得话比命重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命都没了，还说个屁话！”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我很饿。”

中年人笑笑又走了。

第四章 少年有志统世间 (第2/3页)

杀了中年人的冲动。

中年人看到了二丫，向她走了过去，问道：“小姑娘，是你煮的饭吗？”石头一步挡在了中年人面前，手中的柴刀已经握的很紧，随时都可以全力砍出去。

中年人见石头拔出了柴刀笑了笑走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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