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负责沈清棠的衣服被褥，夏荷负责沈清棠的笔墨纸砚等。

秋霜在外院张罗离开的马车。

春杏看见沈清棠进门，感慨道：“夫人，你可真好脾气！这都不生气！”

“生气能怎么办？”沈清棠反问，“骂回去？怎么骂一会儿都会觉得没发挥好。何况我也没吵输不是？”

春杏点头，“那倒是。”

能杀的了。

沈清棠哪会不知道春杏想什么，摇头，“我方才说那些是唬沈清丹的，你可别当真！我不是纵虎归山，是要她往大乾扎一根刺。

春杏，一会儿你收拾好了就再去联络人，像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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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一直这样，说话不疾不徐，遇事也很少动怒，就这么用一双能看清人心的眼睛看着你，冷静且条理分明的陈述自己的观点。

让所有的怒骂都显得很傻。

“再说，就沈清丹那德行，现在别说经不起你们打，就是我给她一巴掌她能受的了？她以前身体好的时候，我也没少打她。可惜，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春杏摇头，“受不了。”

沈清丹如今已经都不能用外强中干来形容。

“可惜……”沈清棠遗憾摇头，“我属实没想到你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惦记怎么害我！既如此我为何还要做滥好人？

沈清丹，你让我深刻的意识到什么叫‘狗改不了吃屎’！”

“你才狗改不了吃屎！”沈清丹愤愤反驳。

沈清棠已经懒得再搭理沈清丹，把沈清丹和她的怒骂声一起关到门外。

房间里，春杏和夏荷分别在打包沈清棠的衣物。

她内里亏空十分严重，胎儿还在不停吸收她的元气和精血。

外表也不健康，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枯瘦如柴。

别说给她一巴掌，风大点儿沈清丹都摇摇欲坠。

春杏不甘心的咕哝：“好像还真拿她没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

第1003章 狗改不了吃屎 (第2/3页)

在一旁拍手称快。

可，你我同为女人，同为大乾人，同为沈家人，我也不愿旁人如此糟践你，想为你谋一条生路。”

沈清棠半真半假道。

拍手称快是真，同为女人也是真。只有为沈清丹谋生路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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