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扫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无苦身上。

抬臂一挥！

呼！

一股清风般的气势袭荡过去。

那十几名主峰弟子的大势竟无一例外，尽皆被生生震散！

“放肆！”陆惊鸿强忍着内心的惊惧，咬牙低喝：“这位乃我宗主峰首席大弟子，凌绝师兄！牧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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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苦艰难起身，一脸讶然：“你……将全部妖力都镇压了？”

牧渊轻轻颔首。

无苦见状，眼神微动，良久，苦笑摇头。

凌绝此时缓缓开口：“先前搅乱神宗因果之力的人，就是你么？”

“你是谁？”牧渊侧首。

奎血妖魂不附体，脸色惨白，说话的声音都颤个不停。

那模样，就像是吓破了胆儿的猫狗。

陆惊鸿心间一凛，下意识望向牧渊。

只一眼！

轰！

“什么？”

一众弟子脸色大变。

凌绝眉梢顿皱。

苏玉也抬起冰雪般的眸子，安静地打量起了牧渊。

“牧师弟……”

再睁开时，眼底那一片滔天血海已然褪去，只剩下清明与透彻。

“什么？”

陆惊鸿彻底怔住。

牧渊缓缓站起身。

简单的动作，在此刻却牵动了全场所有人的心神。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猛地攫住了他。

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像是囚禁着深渊的凶灵，又像是埋藏了亘古死寂的剑冢。

幽邃！

凶戾！

似乎自始至终，他的体内，压根不存在任何妖力。

“啊！”

突然，奎血妖发出一声尖叫，踉跄着连退数步。

陆惊鸿连忙上前按住她：“师妹！怎么了？”

“好可怕……他的眼睛……好可怕……”

枯寂！

锋寒！

何等的……大恐怖！

再多看一瞬，他感觉自己便要永堕无间，不得超生。

就在这时，牧渊突然主动闭起了双瞳。

第七百五十九章我是法理，亦是唯一！ (第1/3页)

废墟中央。

牧渊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

他身上已经不见半分妖力波动。

更不见半分暴虐与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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