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杀意，没有怒意，只有绝对的、冷漠的……抹除。

“花帝，不过是侥幸晋入帝境之辈，她本就不配位列九天十帝。”

“然而，被你斩杀，终究是九天十帝之耻。”

镇灭老人平静地望向牧渊，她的声音仿佛从牧渊灵魂深处响起：“生灵，若九帝联手，死域必将支离破碎。本帝不愿毁此世间。你……低头臣服，或……自裁谢罪吧！”

“若我不肯呢？”

就连那些潜藏在暗处、瞻仰帝威的隐世强者，此刻也全部低下了头颅。

唯独牧渊，依旧傲立。

无惧！

无畏！

无感！

牧渊淡道。

镇灭老人那灰蒙蒙的目光仿佛洞穿了古今未来，看透了世间一切真理。

“你，忤逆不了帝意。”

“就像凡人……永远忤逆不了神灵。”

目光所及，法则凝固，空间冻结，连时间都似被剥离。

帝，怒了！

万物瑟瑟发抖。

世间恍如末世将临。

牧渊只觉自己的命脉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紧紧攥住。

甚至……无视！

焰帝眉头一沉，发出浑厚如钟的神音：“蝼蚁，还不跪伏？”

“跪？就凭你？”

牧渊冷冷回应。

“牧渊，你还真是有种！”

这就是九帝的威势！

仅凭一道目光，便可破灭万物，镇压一切！

整个死域，也被这九天十帝所掌控！

四方寂静无声。

风云休止，日月停转。

霄帝轻笑出声：“天穹之弈，面对双帝你毫无惧意，如今九帝齐临，你竟还能如此镇定。只凭这一点，你便足以名垂青史。”

“那算什么？九天十帝，我已屠了一尊。你们……我未尝不能斩之。”牧渊语气平静。

此言一出，天地为之一肃。

九帝无言，静立虚空。

他们缓缓垂落目光，如九座神山倾倒。

第八百零八章九帝降临！ (第3/3页)

九帝俯瞰，目光齐齐锁定牧渊。

顷刻间，杀意如海，威势压天！

那一瞬，牧渊脚下的大地瞬间崩碎成虚无，周身空间尽数龟裂、破碎……

除了他站立的那一小片区域，方圆一切，尽化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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