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间，姜婳还是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卡格尔私自做主，将那天我们所说的对话，全都录音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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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播放完毕，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里，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成了废人，一无所有，连自己最珍视的爱意，也被践踏得一文不值。

他以为自己是她的救赎，却没想到，自己付出的一切，于她而言，不过就只是笑话罢了。

问他，后悔吗？

“你已经赢了。”

“特意来取笑我？”

“陆远洲死了。”姜婳的声音很轻，“就在我上次离开后不久，他就跳楼自杀了。”

宋清然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雷劈中，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但又觉得不可能的笑了声：“他会死？”

“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死？你就算想要为了前世的事，报复我，也不用编出这样的谎话来骗我。”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又怎么会后悔！

事已成定局，又怎能给他后悔的余地。

可是没想到，能够伤到至此的人，竟然会是…

他所爱的人。

他还是一败涂地。

最后所有的笑声，不过最终都变成了一呜咽的声息。

“陆远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为了你放弃了一片坦途的前程。”

是啊，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放弃了意气风发的未来，甚至放弃了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尊严，满心满眼都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归宿。

可到头来，他换来的，却是她的鄙夷、厌恶，还有那句轻飘飘的“不过如此”。

…

精神病院。

宋清然蜷缩在角落，眼神空洞，早已没了往日的尖锐与偏执。

听见脚步声，她只是缓缓抬了抬眼，目光麻木地落在姜婳身上。

“你还来做什么？”

第603章 裴湛姜婳番外（八） (第2/3页)

怨。

对裴湛的偏执哀求，还有最后听到裴湛答案时的绝望哭喊，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陆远洲静静听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惨淡的笑，他笑了，“哈哈哈…”

眼底却有泪水无声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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