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北齐断刃(置右)
吴子道所作的《槐郡秋收图》(置左)
长沙王魏翊寻手抄经书(贴心)
诸卿其辅新君,偕司州刺史宋时安戮力王事。北伐讨逆,混一寰区——此诏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太上皇帝最后的圣旨,完全不符合他的人设。
综上,宋时安的顾命大臣身份合法,且唯一。
“诸位,起身。”太监道。
众人三叩其首后,纷纷起身,然后退出了大殿之外,往外面走去。
太上皇帝刚死,这些人不便喧哗,所以并没有在寝殿外面就开始交谈,只是沉默的走着。
其中,宋靖走在最中间,搀扶着他的岳父,身旁还有一些可以说是十分亲近的僚臣。
在他的左侧,是孙司徒,也带着一些江南的士族,缓步慢行。
在右侧,但偏后的位置,欧阳轲以身体虚弱为由,故意的慢行,而搀扶着他的臣子,眼神有些刻意的瞥向了宋靖,眉眼之中,向欧阳轲表达一些‘忿忿不平’的态度。
这宋时安,太能吃独食了。
顾命大臣,何等重要的身份。
在日后,可以说是国父一样的存在。
尚书令本就是百官之首,还在那一战之中,给宋时安站台了,可他却没有让皇帝跟欧阳轲有机会单独见一面。
哪怕只有几分钟呢?
只要有那个流程,有史官记载着,那欧阳轲的顾命大臣也算是有官方背书的。
所有人都知道刘备白帝城托孤,让诸葛亮做了刘禅的相父,这一佳话美谈。
大部分都知道,还有一个托孤对象,那就是李严。
很少一部分人知道,赵云,刘永,马齐,陈震等人也在场。
所以说皇帝死之前,这个托孤的环节十分重要。
有主有次,有见证,有宗室代表,有派系代表。
可宋时安这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篇诏书,只有最后的一句话是沉甸甸的。
‘诸卿其辅新君,偕司州刺史宋时安戮力王事’
给你们都看了,太上皇帝是活着回来的,就是老死的。
死之前有史官记录,死之后有太监传报。
在见所有人之前,唯一单独见过的,只有宋时安。
太后移居皇陵行苑,百官不得扰其清净。
非常直白的说了,太后不能够干政。
但凡日后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如若有些臣子想要拿太后做文章,把她给请出来,那这一条遗诏圣旨,恰好就能够解决届时的问题。
你这是无效的。
只能说,这是一种保护,对太后本身的保护。
死去了朋友会伤感是肯定的,可谁又会如丧考妣一般恸哭呢?
这其实就是‘礼’的一部分,就好比某些地区的老百姓在见到太阳升起时,会双手举起大跳着哭一样。
但韩琦和冉牧这两位盛安仅存勋贵的哭,却是再真诚不过了。
老皇帝死了,今后可再也没有人能够护着他们这帮钦州人了……
以前还会埋怨皇帝,觉得他有些绝情,宋时安不就是立了很多天大的功劳吗,至于对他那么好吗,可现在才意识到,要是没有皇帝替他们挡着宋时安,或许早就被干碎了。
可是这些上了年纪的百官,他们却都能够理解。
当然,皇帝能够做主的事情,也就只有这么一些了。
况且这是在帮朝廷节约,宋时安肯定乐意。
而这一整段话,给出的信息量并不算大。
不过也有一些值得解读的地方。
朕承天命,今返道山。六宫无嗣妃嫔侍妾,各赐铤银三百,听其去留。愿适簪缨者,宗正寺需为择良配;乐守织室者,尚功局当授绣机。
太后春秋既高,移跸山陵别苑颐神。非元正、冬至、万寿三节,百官毋得请谒扰静。
朕之丧仪依下列:
一、禁绝人牲殉葬,陶俑代牲醴。
二、梓宫惟纳钦定三物:
至于说槐郡屯田伏杀宋时安失败,反倒是丢了皇位,这件事情他们也没有太过生气。
没办法的,面对宋时安,谁都会输的。
离国公手上的优势也不小,可不一样惨败,甚至还死在了逃窜回钦州的路上?
“诸位大人,有太上皇帝圣旨。”
哭起到一个‘礼’的作用,虽然没有那么严苛,依旧像是某个地区的人民一样,擅自停止哭泣,心脏也会擅自停止,但对于君父恩情的感激,怎么会有尽头呢,所以这种情况下,执礼的太监会像是走流程一样,掐着时间,在他们哭的差不多时,进行下一环节。
因为老人之间的面对面交流,见一次少一次,指不定谁先死。
而死之前还能跟曾经的老伙伴们忆个往昔,这是何等难得的经历。
握着老皇帝的手,看着对方闭上眼睛的孙司徒,眼眶中不禁泛起了一丝泪花。
在太上皇帝逝去,身旁的章太监高呼:“太上皇帝驾崩”后,这些官员集体往后退了几步,在孙司徒的引领下,跪姿匍伏,皆放声大哭起来。
当然,这样的哭有演绎的成分。
就此,百官在听到这个后,相当有分寸的,逐渐的止住哭泣。
只要不是哽咽的痛哭,都是很好停的。
就这么,章公公打开圣旨。
侧身旁的史官也笔挺站立,进行记录。
“大行皇帝遗诏:
第413章 五王问宋 (第1/3页)
宋时安没有糊弄百官,这老皇帝是真的活着。
最后的回光返照,恰好就让这些老臣们给遇到了。
每个人都与老皇帝有过亲切的交谈,时间将他们拉回了年轻的岁月,仿佛两人的鬓角都在葳蕤的烛火之下,渐渐生黑,回到彼此最意气风发的时候。
为何老人们之间的对话让人会回归真诚,哪怕是心眼最多,一辈子都在设计人的老钱,临了时都会变得尤其宽容。
阅读寒霜千年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