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渊却心念微动。

“我一直在深海沉睡。”他道，“是感应到某种气息，才醒来的。”

“什么气息？”沈知意好奇道。

戏台散场。

茶楼的客人站立离席，来往穿梭。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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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嗤了声，“不说就不说呗。”

“不过你们妖物鼻子可真灵”，她感慨道，“在海里都能闻着味儿。”

倾渊：……

三楼包厢。

李显川坐在一个道士对面，紧张地盯着桌子上的卦象。

若能学来，做生意岂不翻倍赚？

倾渊：……

“你就关心这个？”

他转头，看到她眼中求知的渴望，抿了抿唇，抽回袖子。

“妖都是有法力的，会变会飞，一天撩上三五个都不在话下。”

倾渊在鼎沸人声中，听到自她心脏生发而出的，缓慢而清晰的声响。

在无数种纷杂气味中，清晰捕捉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清甜淡雅的栀子花香。

他的心，也跟着那些嘈杂，鼓噪跳动。

“没什么。”

他撇过头，不再看她。

“无聊的时候，以什么为乐？”

倾渊转眸，定定看着她，“你很想知道？”

沈知意诚实点头。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既要做他的心上人，当然了解他越多越好。

“更何况，她还是一只千年九尾狐。”

“你，学不来。”

他幽沉的视线覆在她脸上，顿了顿，道：“也别学。”

沈知意咂舌。

“那她这样，不累吗？”

沈知意呆住了。

“什么？”

倾渊指尖摩挲茶杯，淡淡道：“人妖殊途。”

“哪儿有那么多真心。”

沈知意却抓住他的袖子，惊问道：“那她这时间，是怎么管理的啊？”

“一天三五个，如此奔波，图什么呢？”

倾渊摇头。

“妖的生命漫长又寂寞。”

“荒妩便是以逗弄男人为乐。”

“那你呢？”沈知意托腮望着他，“你怕不怕寂寞？”

第557章 夫君怎么一碰就掉小珍珠（11） (第2/3页)

“每一个，都能哄骗他们为她付出真心。”

“而后，她再吸食他们的精气，维持容颜不败，和寿数不减。”

“这说书人只讲了一个，你便感动成这样。”

“若是个个都讲，你还不得把眼睛都哭瞎了？”他敛眸，神情揶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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