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有了飞机......

何需搏命厮杀？

只需从敌军头顶安然飞过，其营垒布置、粮草囤积、中军所在，岂不是一览无余？

若再投下烈焰与巨响，恐怕敌军未及接阵，便已自乱溃散。

这仗，还如何按旧日的章法来打？

他眼中光芒愈盛，脑海中已飞速推演着空中力量与地面配合的种种战术可能，越想越觉这“空军”实乃国之重器，不可或缺。

心头炽热难耐，李世民忍不住看向楚天青，脱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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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

程咬金激动得一拍大腿。

“那还用得着两军对圆了摆开阵势厮杀？”

“俺老程还打个屁的埋伏！搞个屁的突袭！”

“这铁家伙呼啦啦从你头顶过去再配上那些能炸开花的炮弹......乖乖，那真是走到哪儿，炸到哪儿！”

大军动向，如同在迷雾中穿行，主帅的决断，一半靠经验，一半靠天意。

更是孤城攻防的惨烈绞杀。

城墙是最后的屏障，攻城者推着冲车，架起云梯，以血肉之躯撞击坚壁。

守城者则倾泻滚木礌石、热油金汁，每一次争夺都寸土寸血。

视野被拘于城头一隅，城外敌军虚实、援军动向，往往只能猜测。

“任你是千军万马，精锐铁骑，在平地上那就是活靶子！”

“什么兵法韬略，什么万夫不当之勇，在这东西面前，怕是都......都不堪一击啊！”

李世民的目光则更加深远。

“以往战争，前线纵然尸山血海，后方总觉尚有纵深，可作缓冲，可维系生机。”

“而且，若敌军飞机能无视关山阻隔，朝发夕至，直扑心腹要害，那举国上下......尽是前线。”

第568章 堪称是工业化体系的顶尖结晶 (第2/3页)

胜负往往系于阵型是否严密，士卒是否勇悍，将领的旗号能否在万马嘶鸣中准确传达。

是山川地理的艰难阻隔。

一座险峻关隘，足以让数万雄师铩羽数月。

一条宽阔江河，便是难以逾越的天堑。斥候快马奔驰，情报总有迟滞，甚至中途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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