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听得出这是玩笑之言，却也明白，这话背后透出的是楚天青对自身位置与那份“不可替代性”的清醒认知。

笑过之后，楚天青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转向长孙皇后。

“对了嫂子，按日子算，过几天你该做产检了，次是常规检查，这次我们做个四维彩超。”

“四维彩超？”

长孙皇后好奇地望向他：“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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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青耐心解释。

“就是一种更精细的探查之法。”

“不仅能看清胎儿的大小、胎位，还能瞧见孩子的面容、手脚，甚至能大致观察五脏六腑的发育是否妥当，提前多了解些，心里也能踏实些。”

长孙皇后闻言有些惊讶，虽然无法完全想象那是什么景象，但“能看见孩子的脸蛋”一句，已足够令她心驰神往。

她轻轻抚上已显圆润的腹部，目光温柔。

“谁现在写折子骂我，就不怕有哪天求到我头上时，我恰好医术不精，或者恰好忙得抽不开身么？”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带点儿无赖，但......又现实得很。

李世民怔了怔，随即摇头大笑。

“哈哈哈哈，天青啊天青，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挟医术以令御史’的心思！”

长孙皇后也是忍俊不禁，以袖掩唇。

“竟有如此奇妙之法......那，便有劳天青费心了。”

“应该的。”楚天青笑道。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略显急的脚步声，伴随着洪亮的嗓音由远及近。

“世民！你说好了今日午后陪朕打那麻将的，朕在甘露殿左等右等，连个人影也不见！你这皇帝，还讲不讲信用了？”

话音未落，殿门被推开，一身常服

第619章 软肋 (第2/3页)

”

“我一个刚灭了突厥的亲王，风头正盛，圣眷正浓。这时候，哪个不开眼的御史，会急着跳出来触这个霉头？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

“再说了，人生在世，谁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无病无灾？”

“太医署能治之症终归有限。若遇上疑难杂症，或想求个更稳妥的治法，他们心里能不多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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