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善张了张嘴，想再斥责，却发现自己的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

他一辈子读圣贤书，一辈子守礼法，一辈子教导皇子皇孙君臣之道。

可眼前这一幕，把他七十年的人生阅历打得粉碎。

这个年轻人......

方才那首诗，是皇帝亲自点评的。

是比平起平坐更亲近的关系。

亲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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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才意识到。

不是。

这个年轻人，不是棋子，也不是刀。

他是能和皇帝平起平坐的人。

不！不是平起平坐。

崔善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但这场面，他还真是没见过。

下一秒，崔善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从一开始，他就以为这个年轻人是皇帝推出来的棋子，是替皇帝说话的刀。

老李？

这是当今皇帝！

是大唐天子！

是九五之尊！

别说一个藩王，便是太上皇在这种场合，也得尊称一声陛下！

方才那些质问，是皇帝亲自接下的。

方才那些关于“假如”的疯话，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皇帝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他一句，没有斥责他半字。

而现在......

他喊皇帝“老李”，喊得那么自然，那么随意，那么......理所应当。

“本王喊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

什么玩意儿！？

喊习惯了！？

这四个炸得众人更是懵逼。

这得是喊了多少次才能习惯！？

老李？

这是能叫的？！

顿时，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不少人偷眼看向李世民，想从皇帝脸上看出端倪。

是震怒？

殿中群臣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放肆！”

崔善第一个反应过来，几乎是本能地厉声大喝。

“大胆！殿下！你......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无不惊异地看向楚天青。

还是......什么？

可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坐在那里，神色极为平静。

“崔公息怒。”

楚天青仍是那副慵懒模样，他晃了晃杯中残酒，慢悠悠地道。

第634章 巫蛊之祸 (第1/3页)

这一声“老李”出口，满殿皆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老李？

这是在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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