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崔善把这件事搬了出来。

他在说什么？

他在说......

皇帝被蛊惑了。

被楚王蛊惑了。

帝王威严。

真正的帝王威严，不需要拍案怒喝，不需要疾言厉色。

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足以让人腿软。

......

“你觉得朕现在，跟汉武帝晚年一样昏聩？”

这话说得太直白，直白到崔善浑身一颤，连忙躬身。

“臣不敢！臣绝无此意！”

“那你提巫蛊之祸做什么？”

李世民的身子微微前倾，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殿中气压骤降。

能让皇帝如此对待一个人，能让一个年轻人如此随意地喊皇帝“老李”，能让皇帝说出“朕信了”这种话......

崔善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一个让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可能。

当那个词从他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可这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有人屏住呼吸，有人低下头去，有人偷偷看向皇帝的脸色。

只见李世民的笑容，缓缓敛去。

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崔善。

“崔公。”

李世民终于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这四个字让群臣的脸色剧变。

汉武帝晚年，江充诬陷太子刘据以巫蛊之术诅咒皇帝，太子被迫起兵，最后兵败自杀，皇后卫子夫自尽，数万人因此丧命。

那是汉朝最黑暗的一页。

是父子相残、骨肉相离的悲剧。

是帝王疑心酿成的滔天血祸。

对。

应该就是这样！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解释？

这个楚天青，年纪轻轻，凭什么能让皇帝对他言听计从？

凭什么能让皇帝信那些无稽之谈？

哪个不是为大唐出生入死？

可他们站在这里，依旧是臣子，依旧是武将，依旧是见皇帝要行礼、说话要谨慎的臣子。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年轻人就能不一样？

崔善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崔善越想越觉得这个解释合理。

他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陛下，可记得汉武帝的巫蛊之祸？”

崔善这句话一出口，满殿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巫蛊之祸。

第634章 巫蛊之祸 (第3/3页)

中的武将们。

李靖、尉迟恭、李勣......

在场的武将，灭过国的也不止一个。

哪个不是战功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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