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从那几个家丁身上扫过，又收回来。

“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点月份钱，和一些......我自己攒下来的善名。”

郑弘继续说下去，声音渐渐变得低沉，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殿下应该听说过，我郑弘这些年做的最多的事是什么。”

楚天青点了点头。

他又指向一个瘦高个。

“他，闺女病重，没钱抓药。他在药铺门口跪了一天一夜，从早上跪到晚上，膝盖跪得都肿了。”

“药铺掌柜嫌他挡着门做生意，拿扫帚赶他，他就是不走。”

“我路过看见，给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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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粥，赠药，救人于危难。

长安城不少人都知道郑弘是个善人。

可此刻郑弘自己说出来，那些善事隐约有了另一层意味。

“寒冬腊月，我去城外搭粥棚，给那些快饿死的人一碗热粥。”

“瘟疫横行，我去药铺抓药，给那些买不起药的人送上门。”

“殿下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在郑家，嫡系吃肉，我们就只能喝汤，逢年过节，嫡系那边摆酒设宴，宾客盈门，我们这边冷锅冷灶，连个上门拜年的人都没有，死士？”

他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了些。

“我养得起吗？我敢养吗？”

“养一个死士要花多少钱，要担多大的干系，万一被人发现，参一本私蓄死士意图不轨，我拿什么去辩？拿我这张庶出的脸吗？”

“有人病得起不来床，我甚至亲自带着大夫去他家看病。”

郑弘一个一个数着，像是在数自己这些年攒下的功德，又像是在数这些年受过的冷眼，然后转过头，看向那几个家丁。

“他们几个，都是我这样救回来的。”

他指着那个领头的壮汉。

“他，一年前病得快死了，倒在城门口没人管，我路过看见，出钱请的大夫，抓的药，他活了，跪在我面前磕头，说这条命是我给的，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我。”

第685章 助纣为虐 (第1/3页)

郑弘收回手，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笑意。

“死士？那是嫡系才有的待遇。我可不配。”

“我父亲是庶出，我是庶出的庶出。

郑弘抬起头，看着楚天青，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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