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种表情不是疼，那就应该是舒服。

可舒服又不该是那个样子。

那......到底是什么？

他挠了挠后脑勺，又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嘴里嘀嘀咕咕的。

“舒服的时候皱眉......皱眉的时候又不该是舒服......可她那也不是不舒服......这到底是......”

“你知道女人在那什么的时候，脸上往往是什么表情吗？”

程咬金愣了一下，粗犷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思索的神情。

他活了大半辈子，娶了好几房妻妾，儿女都生了一堆，但你要让他说清楚这个......他还真没仔细琢磨过。

“皱眉？”

他试探着说：“咬嘴唇？跟疼似的？”

他想了好一会儿，越想越糊涂。

最后，他放弃了。

“得，我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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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舒服的时候，应该是眉开眼笑、舒舒展展的才对。

哪有人舒服的时候皱眉头、咬嘴唇、一脸痛苦的？

可那种事......确实又是舒服的。

这不对啊。

程咬金的眉头皱了起来，越想越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对。”

楚天青点了点头：“那你说，她那是疼吗？”

程咬金想了想，忽然嘿嘿一笑，露出几分过来人的神情。

“舒服？”

楚天青哼笑一声。

想到这些，楚天青也是忍不住笑了笑，随即看向程咬金正色道。

“行，我给你说道说道。”

他往凳子上一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摆出一副授课的架势。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楚天青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程咬金脸上。

“你舒服的时候会那样？”

这话把程咬金问懵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寻思了一下......

对啊，这有点儿互相矛盾了。

第707章 表情为什么痛苦？ (第2/3页)

..

这要是换做别人，怕是多少有些把持不住。

不过这也让楚天青不由得感叹。

现在的年轻人，玩的真是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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