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余下的话，裴司堰哽在了喉咙，再也说不下去了。

窦文漪眼眶湿润了，她如何不懂他的未尽之言。

可是，若真的是温家人真背刺了温皇后，才导致了她后面的自戕呢？

温皇后死后，他的处境万分艰难，温老夫人自然也是真心疼爱他的，而裴司堰对她的孺慕之情更是深入骨髓。

那温老夫人到底又知不知情？

裴司堰痛苦的源头若是温家，那温老夫人给予他的疼惜，又算是什么呢？

是补偿，还是内疚，还是赎罪？

他从不想做忘恩负义之徒，可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要他如何面对温家这群血亲？

这一刻，窦文漪忽地觉得这些对于对裴司堰而言，实在太残忍！

来崇华殿的都是朝中重臣，经此一闹，太子受欺辱的事相当于公之于众。裴司堰贵为储君，没有丝毫过错的情况下，皇帝偏袒裴绍钦就是有逆祖宗家法。

就算皇帝不喜裴司堰，在他未犯大错的前提也，也不可能就此废黜，动摇江山社稷。

裴司堰神色默然，继续缓缓诉说：“裴绍钦自然受到了责罚，他身边那几个太监也全都被杖毙了，之后，他就不敢明着来对付我了。”

“外祖母是实打实地疼爱我，之后她还拿出嫁妆替我在宫中多方打点，延请名师收我为徒，宗瑞大将军就是她给我找的靠山。章淑妃能步步高升，也是得了她的指点。”

“这些年，若非她豁出性命去维护我，我说不定早就被谭贵妃等人害死了。”

她只希望自己的猜测全都是错的。

与此同时，温国公府一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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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85章 因果报应 (第2/3页)

逼死她的罪魁祸首。

从长公主那里得知，那场流言不是空穴来风，原来温家人也有份。

“我也是醒来过来才得知，外祖母跪在崇华殿门，请求穆宗皇帝废黜太子，她想带裴司堰回陇右老家。”

窦文漪心口微微一震，不得不佩服温老夫人，她还真是有勇有谋，以退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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