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苦，

心苦...

许闲没来由的问道：“要喝酒吗？”

“好！”

“喝！”

留下来，莫心忧。

临了离别时，赤姬问许闲，“还会再见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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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高地阔，危机重重，可许闲同样也去了。

他亲自涉险，

又何来抱怨。

他们于无声的对饮中，道尽一切。

尽可去，莫停留。

一杯浊酒敬余生。

之后的时间里，他们不再谈论关于天下的事情，也未再询问，许闲去天上的事。

他们不怨恨许闲将他们抛下，也不怨恨许闲要带走他们的父辈。

即便他们知道，

这一去，

是拒绝。

委婉的拒绝。

黄霄垂着头，赤姬丧着脸。

小声说：“我就知道。”

知道许闲会拒绝，知道许闲会这么说。

许闲取出珍藏的烈酒，邀二人畅饮，大饮，一醉方休....

酒过三旬，微醺于脸，借着月色，追忆过往，谈论当初，说了一些囧事，也聊了一些趣事。

百年风雨百年灯，

秋风瑟瑟夜无声，

待到天明离别时，

许闲笑而不语。

是的，

不能。

赤姬妥协接受，“懂了。”

黄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拧着眉，皱着脸，说道：“这茶...真苦。”

是高兴呢？

还是难受？

高兴于许闲的在意，难受于不能相伴而行。

可不管怎样，结局已经注定。

不是现在，而是四百年前，得知许闲问剑天下的时候，他们二人就知道了，此一生，他们与许闲，不再是一路人。

有些感动。

旧识一场，时隔四百年，还能如此，又复何求？

“可...我怕。”许闲说。

二人不解。

许闲继续说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该做的事，就像我该上去，不得不去，而你们，应该留下。”

既不是一路人，又如何能同行？

便是走的同一条路，这辈子，他们怕是也追不上了。

只是今日，

许闲亲口说了出来而已。

赤姬仍不甘心，问道：“就不能不去吗？”

第677章 聚散匆匆，此恨年年有 (第1/3页)

赤姬：“我不怕！”

黄霄：“我也不怕！”

二人眼中，是坚定的决绝，好像在说，只愿追随于你，至死方休。

许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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