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蒸腾着血色的蒸汽，手中依旧攥着两柄剑。

他昂着头，面色狰狞，凶光毕露，一身狼狈，却不卑不亢的盯着她，挑衅道：

“祖灵，就这点力气？

仙序·二十四不曾动怒，她本就没奢望，一掌能将他拍死。

她曾亲眼目睹，他镇压了两尊祖灵，她知道他的手段，自然不敢大意。

望舒识趣地沉默下来，天使一族，和她不一样，天使一族拥有信仰，当她们说出类似的话时，就等同于盖棺定论了。

是告知，

不是商量。

而当她们搬出天使之神时，那就是说明，她们要赴死了。

这是一个信仰凌驾于个人性命之上的种族。

愤怒，不会增强自己的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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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闲要么赢，她见证历史，见证奇迹。

许闲要么死，而她会活下去，一直活下去，直到有朝一日，斩下此獠首级，全当两清。

仅此而已。

遥远的战场里，仙序·二十四将手掌缓缓地从地表抬起，拨开重重烟尘，能看到，掌心落下的中心，山河废墟一片，可那上面，却依旧站着一个人影。

渺小如蝼蚁，

她们将此定义为勇敢，但是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疯狂。

不理解，

但尊重。

她没开口阻拦，甚至连一句劝说都没有。

正如此刻的霖，没有丝毫的迟疑，就毅然决然地奔赴远方的那片仙王战场。

便是那些变态的老神仙境来了，也不行。

霖得到望舒的答案后，说：“我得去帮他。”

望舒怔了怔，余光瞥向她，“你疯了？”

霖挤出一抹牵强的笑来，以此艰难地维持着，内心所剩不多的勇敢，说：“我在天使之神前，起过誓的！”

答非所问，却也是她最坚定的回答。

望舒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极目远眺…

目光再次落向那片战场，看着那尊于风霜雪尘里，朦朦胧胧的巨物。

她没打算出手，即便她欠许闲一条命。

仙王级别的争斗，本就不是她所能参与的。

她去与不去，改变不了什么，结局不会因为多一个她，或是少一个她而改变。

第1098 章 冷火燎原 (第2/3页)

确定，可内心早已笃定，她违心地吐槽道：“祸害遗千年，说的果然没错，他还真难杀啊！”

霖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是他吗？”

望舒目不斜视，随口答曰，“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仙土十二王，无一可入剑庭，而王之下，能逼得仙王动用真身者，只能是许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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