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崩溃,在街头酗酒,被花痴开的茶楼伙计遇见。
伙计将他扶回茶楼,喂了醒酒汤。书生听说后也赶来,两人陪着商人直到半夜。
商人酒醒后痛哭,说赌场认识的都是豺狼,真遇到事了,只有两个陌生人帮他。
他头顶的“所属网络”开始变化——银色线条淡化,金色线条浮现。
“这不可能!”财神盯着千算仪,“人偶的初始阵营是锁定的!”
药铺学徒“偶然”发现了赌场用的灌铅骰子,他通过认识的小吏将证据送到正直的县丞(固定角色)手中。
县丞下令彻查,三家赌场被封。
铁匠“听说”码头有批走私货物要运出城,他告诉了相熟的镖师(已经加入金色地网络的前银色人偶),镖师带人截获,立功受赏。
书生写的小报开始连载“赌场黑幕揭秘”,城中舆论沸腾。
银色地网络开始崩解。
赌场被封,收入断流。放贷的银庄收不回钱,资金链断裂。雇佣的打手没了薪水,有的逃跑,有的反水。
更致命的是,那些欠债的人偶中,有三个人偶在金色地网络的帮助下还清了债务——药铺学徒借给他们钱,只收很低的利息。
债务链条断裂,控制手段失效。
白先生脸色阴沉,落下最后十枚银色筹码,全部是武艺高强的江湖客。
他要强行镇压。
十个江湖客人偶在街头横行,开始破坏金色地网络的节点:砸了药铺学徒的诊棚,打了茶楼伙计,威胁书生不许再写文章。
金色地网络损失惨重。
但就在这时,花痴开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激活了自己最后五枚金色筹码,全部落在——监狱。
五个新人偶出现,都是曾经犯过错但已改过自新的人。
其中一个是老赌棍,他认识那十个江湖客中的三个:“王大疤瘌?我认识,他老婆生病时我借过他钱。李铁腿?他儿子是我帮忙从赌场捞出来的。”
金色地网络派出说客。
不是用钱,不是用武力,而是用“旧情”。
“王大哥,还记得三年前你老婆病重,是我典当了祖传玉佩给你凑的药钱吗?”
“李爷,你儿子那次欠了赌场一百两,是我找关系说情,降到三十两的。”
江湖客也是人。
三个人偶头顶开始闪烁,银色与金色交替。
最终,两个选择了退出,不参与此事。一个甚至反水,帮助金色地网络对付其他江湖客。
“荒唐!”财神拍桌,“这不符合利益模型!”
“但符合人情模型。”花痴开说,“你把人当成可计算的棋子,但人不是棋子。人有记忆,有恩怨,有弱点,也有闪光点。”
第十一时辰结束。
金色地网络总资产:五百五十两。
银色地网络总资产:四百八十两。
第一次反超。
---
第十二时辰·子夜终局
还剩下最后一刻钟。
白先生盯着水晶盒,眼中第一次有了血丝。
“不可能……我的算法已经优化了三十年……考虑了所有变量……”
“但你没考虑‘痴’。”花痴开缓缓道,“我父亲留下的算法核心,不是计算概率,而是计算‘痴念’——人对某种信念的执着,会让他做出完全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已经晚了。
---
第十一时辰·夜幕降临
战争开始。
有了商人提供的信息,金色地网络开始精准打击银色地网络的弱点。
差距缩小了。
白先生第一次皱起眉头。
“情绪变量……”他喃喃道,“我低估了非理性因素对系统的影响。”
“不是非理性。”花痴开说,“是理性之外的人性。你只计算了‘得失’,没计算‘恩怨’‘义气’‘愧疚’‘感动’。但这些才是人最根本的驱动力。”
财神疯狂调整千算仪的参数,试图加入情绪变量模型。
学徒用这笔钱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事:他在贫民区开了个免费诊棚,每天午后为穷人看病。
“愚蠢。”财神评价,“资本应该用于增值,而不是慈善。”
但花痴开看到,学徒头顶浮现“声望+3”。
接下来几个时辰,陆续有人来找学徒看病。其中有个老工匠,病好后为学徒打造了一整套精制药柜。有个落魄书生,为诊棚题了匾额。甚至衙门的一个小吏(非人偶)也来看了次病,离开时对学徒十分客气。
声望是无形的资产,但开始转化成实际收益。
“但人心不是。”花痴开轻声道,“你设计的算法里,人偶只会做‘利益最大化’的选择。但人不是机器,人会感动,会愧疚,会在绝望时抓住任何一点善意。”
商人正式脱离银色地网络,加入金色地网络。
他带来的不只是自己(虽然现在一无所有),还有他脑中关于银色地网络的大量信息:哪些赌场在做手脚,哪些官员收了贿赂,哪些商人在走私……
这些信息通过书生整理,变成了一份秘密报告。
第九时辰结束时,金色地网络总资产二百八十两,银色地网络五百两。
但书生离开时,在茶馆门口捡到一个钱袋,里面竟有百两银票。他等了一个时辰,失主找来——正是那个商人。
商人千恩万谢,硬要分二十两给书生作为酬谢。
书生婉拒,只要了五两作为“保管费”。
商人头顶浮现“敬意+2”,离开时说了句:“你这样的老实人,这世道不多了。”
当晚,商人在家中遭遇盗窃——是他赌场认识的一个“朋友”做的。所有银钱被洗劫一空,包括那失而复得的一百两。
有人给学徒送米送菜,有人介绍更多病人,甚至有个小商人愿意投资帮学徒扩大诊棚。
第六时辰结束时,银色地网络总资产四百五十两,金色地网络一百二十两。
差距依然巨大,但金色的增长速度在加快。
---
第九时辰·黄昏暗涌
“以权谋私,是最快的增值方式。”白先生看向花痴开,“你的人还在老老实实种田、打铁、教书,太慢了。”
花痴开没有说话。
他在看药铺学徒。
学徒已经认识了城中十七个不同行业的人,他的“人脉”属性达到五级。现在他正背着药箱出诊,病人是城西一个富商的老母亲——这个富商不是人偶,是城池自带的固定角色。
学徒治好了老太太的风湿,富商重金酬谢:十两白银。
真正的转折来自一次意外相遇。
花痴开的书生人偶在茶馆听说书,旁边坐着的是白先生的一个商人人偶。两人聊了起来。
商人炫耀自己最近在赌场赢了五十两,书生摇头说:“赌博终非正途,家父曾因赌败尽家产。”
商人笑他迂腐:“你这书生不懂,这世道,老实人永远发不了财。”
两人不欢而散。
第482章命运棋盘 (第2/3页)
的体量足够大,这点损失不算什么。”
他落下第四十枚银色筹码,这次直接落在衙门大牢。
一个新的人偶出现:牢头。
牢头很快就“照顾”了那个被抓的镖师,镖师三天后就能出狱。作为回报,镖师出狱后会为牢头办一些“私事”。
阅读赌痴开天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