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权臣西门庆,篡位在红楼〗

第457章 贺【龙战于野】盟主加更!刘贵妃的放纵!

上一页 简介 下一章

「好好好!不走!不走!娘娘莫哭!臣就在此守护娘娘,寸步不离,直到太尉驾临!」大官人生怕又被这抱着大腿的小手一把抓住要害,无奈应承,「只是————娘娘————

您这手————」

他无奈地低头,示意自己的袍袖。

刘贵妃这才惊觉自己又抓得太紧,慌忙松开手指,那白皙的手腕上因用力都勒出了红痕。

她羞得垂下臻首,不敢再看大官人。

说罢,他俯身,强壮有力的手臂穿过刘贵妃的腿弯和後背,稍一用力,便将这温香软玉的贵妃娘娘打横抱了起来!

「嗯————」身体骤然腾空,落入一个坚实、温暖、充满雄性气息的怀抱,刘贵妃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她本能地伸出玉臂,轻轻环住了大官人的脖颈。

将头深深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鼻息间充斥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汗味、淡淡的薰香,以及一种让她莫名心安的、强烈的雄性气息。

这种被强大力量包裹的感觉,是她贵为贵妃,在深宫之中从未体验过的安全感,竟让她在无边恐惧中,生出一丝异样的贪恋。

她的小手,看似无意地搭在大官人结实的胸膛上。随着大官人沉稳有力的步伐,那厚实饱满胸肌在她掌心下起伏绷紧————

这充满雄性力量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竟让她冰冷的身子感到一丝暖意,心头也如同被羽毛轻轻搔过,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悸动。

在刘贵妃低低的指引下,大官人抱着这具散发着幽香与湿气的软玉温香,快步穿过回廊,径直走进了刘贵妃在御园中的私密闺房。

房内温暖馨香,与外间的阴森寒冷判若两个世界。大官人小心翼翼地将刘贵妃放在铺着锦褥的软榻上。

「娘娘在此安歇,臣即刻去寻老太尉,带人前来护驾,并处置那贼子与————」大官人看了一眼门外,意指春莺的屍首。

「别去!西门天章别去!」刘贵妃一听他又要走,刚在怀中积攒的那点安全感瞬间消散,巨大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她!她猛地坐起身,不顾仪态地抓住大官人的衣袖,急声道:「莫要去!万一你一走,那强人又回来怎麽办?」她眼中满是惊惶与哀求,生怕大官人离开半步:「此刻园中必有值夜巡守之人,总有巡到那里的时候,到时候锣鼓齐鸣,父亲他们自然知道事情赶来护我!」

大官人看着榻上这惊魂未定、泪光点点、衣衫半透勾勒出无限春光的贵妃娘娘,无奈点头:「是————臣遵命。臣就在此守护娘娘。」

他退开两步,站在离软榻不远处的灯烛旁。

跳跃的烛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投在墙壁上。

刘贵妃惊魂稍定,裹紧了身上的锦被,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偷偷瞟向灯下的大官人。

她的视线,鬼使神差地、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与羞臊,悄悄滑过大官人健硕的胸膛、紧实的腰腹————最终忍不住又往那骇人落了下去。

咦?

她的目光猛地一凝!借着明亮的烛光,她看得真切—大官人那赫然印着一个边缘模糊、颜色暗沉像是沾了污泥的手印!位置正是自己方才————自己慌乱中抓握之处!

可————可自己手上明明乾乾净净,池边虽有些泥泞,但自己手上并未沾染啊?方才抱住他时,似乎也没摸到什麽污秽————

刘贵妃看着自己乾净的手儿心头疑窦重生,一丝困惑涌上心头,可那小手印明明是女人的手。

就在这时,大官人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过来。

刘贵妃如同偷看被抓包,脸上腾地飞起两朵红云,心儿怦怦乱跳。

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想起那手印的蹊跷,事关重大,只得强忍羞臊,指着大官人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焦急:「西————西门天章!你————你那里————有————有个脏印子!快————快擦掉它!若等会儿————等会儿我父亲或是侍卫前来瞧见————这————这成何体统!本宫————本宫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快!」

大官人闻言,低头一看,果然又见那污迹手印,只是灯光下明显,起初竟然没有被刘家父子察觉,他「啧」了一声,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刘贵妃,用手用力擦拭。

可他擦了几下,那手印只是颜色晕开些,形状依旧明显,根本擦不掉!

「娘娘————这————这污甚是顽固,臣————臣实在是————」

大官人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刘贵妃在榻上看得真切,心中又急又臊。

她此刻满脑子都是父亲或侍卫破门而入,瞧见大官人那要害处纤纤五指印的恐怖场景这滔天的丑闻,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哎呀!你————你擦个污渍都这般不中用!」刘贵妃急得心如火燎,什麽贵妃仪态也顾不得了!

她猛地掀开锦被,赤着一双莹白玉足便跳下榻来。

那湿透的薄纱小衣紧贴着身子,勾勒出峰峦起伏、腰细臀圆的销魂曲线,也顾不上冷,几步抢到大官人面前,伸出那只柔若无骨的玉手,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径直就朝那污迹按去!

「唔!」大官人浑身剧震,倒吸一口冷气!

「呀!」刘贵妃如遭电击,猛地缩手!那张绝色脸蛋「唰」地红透,如同熟透的虾子,羞臊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官人也是尴尬万分,面皮发烧,慌忙後退一步:「娘————娘娘!这————这如何使得!污了娘娘玉手,臣————臣万死难辞其咎!还是——

——还是等臣——寻些清水————」

他话音未落,却见那原本羞臊欲死的贵妃娘娘,不停的重重呼吸,口吐芳香,忽地擡起水汪汪的杏眸。

那眸子里,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惊惶与纯粹羞臊?

分明漾起了一池春水,波光潋灩,带着三分嗔怨、三分委屈,更有四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万死————万死————」刘贵妃樱唇微启,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如同羽毛搔在大官人心尖上。

她非但未再退缩,反而莲步轻移,又向前逼近了半步。

那裹在身上的锦被,不知何时悄然滑落些许,露出半边光洁圆润、欺霜赛雪的香肩。

「西门天章方才————不是油嘴滑舌的忠臣麽?」她眼波流转,媚眼如丝,斜睨着大官人手印处,朱唇勾起一抹撩人心魄的弧度。

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柔柔地搭在了大官人结实的胸膛上。那冰凉滑腻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衫,若有似无地画着圈儿。

「怎麽————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晓得说些万死的呆话?」她吐气如兰,那温热馨香的气息,混合着残留的池水湿气,丝丝缕缕地拂过大官人的颈侧。另一只手,竟大胆地顺着大官人的胸膛,一路缓缓向下滑去!

「娘娘!使不得!」大官人下意识想抓住那只作乱的柔荑。

刘贵妃却灵巧地一缩手,咯咯一声娇笑,那笑声如同银铃摇动,带着蚀骨的媚惑。

她非但不退,反而将整个温香软玉的身子,柔若无骨地贴了上来!

「西门天章————」她仰起那张艳若桃李、媚态横生的脸蛋,红唇几乎要贴上大官人的下巴,声音又酥又媚,呵气如兰:「你瞧————本宫的手————方才可是抓错了地方?如今————本宫想————抓一抓那对的地方——西门天章————你————允是不允呀?」

大官人一愣,这意思是?

见到大官人没有马上说话,刘贵妃一声冷哼:「你这人!空长了一副虎背熊腰、铁塔也似的身板!看着雄赳赳气昂昂,像个顶天立地的伟丈夫!怎麽做起事来如此畏首畏尾、瞻前顾後!扭扭捏捏,还不如我一个妇道人家爽利!」

刘贵妃柳眉倒竖,凤目含嗔,那贵妃的威仪混着此刻的羞恼急切,竟别有一番泼辣风情。

她指着大官人那邪火冷笑:「你看你这口和身子不一的摸样,本宫一个深宫妇人,金枝玉叶的身子,官家的枕边人!都不怕!你倒像个怂包!怕什麽?怕本宫吃了你?还是怕官家砍了你的头?」

大官人先是一愣,心道:「你既是官家宠妃都不怕,爷堂堂七尺男儿,还怕个鸟!今日你给我弄死,也是你这贵妃娘娘自找的!」

这念头一起,什麽君臣大义,什麽性命攸关,统统抛到了爪哇国!

大官人笑道:「好!娘娘既如此说,臣————今日便做一回顶天立地的伟丈夫,随娘娘抓一抓对的地方好了!!」

话音未落,他反客为主!

那粗壮如铁箍般的手臂猛地一揽,便将惊呼一声、猝不及防的刘贵妃拦腰抱起!

刘贵妃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重重地抛在了那铺着厚厚锦褥的软榻之上!

许久之後!

「铛——!铛铛铛—!!!」

「有刺客!春莺管事遇害啦!快搜园子!保护贵妃娘娘——!」

骤然间,一阵急促、刺耳、撕裂夜空的铜锣声,混杂着侍卫们惶急的嘶吼,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御花园深处炸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汹汹然如同潮水般向暖阁方向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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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怕这贵妃娘娘慌乱中小手又误入歧途,连忙稳住心神:「娘娘!此地阴冷,确非久留之所!臣————臣这就送娘娘去暖阁安歇!娘娘且————且先松松手?」

他小心翼翼地提醒着,生怕重蹈覆辙。

「好!好!去暖阁!快去!」刘贵妃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泪眼婆娑地仰望着他,「只要能离开这里!去哪里都使得!」

她挣紮着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刚一起身,便觉天旋地转,「哎呀」一声娇呼,又软软地朝大官人怀里倒去。她委屈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带着哭音哀求:「本宫————本宫腿脚酸软,实在————实在起不来了————」

大官人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事急从权,娘娘恕臣无礼!」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什麽贵妃尊严,什麽男女大防,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又扑向近在咫尺的大官人,两条玉臂死死箍住他的大腿,脸蛋紧紧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西门天章!快————快带本宫离开此地!一刻也待不得了!那————那死鬼————那树影————都在看着————都在看着本宫啊!求求你!快走!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鬼地方!

呜呜呜————」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紧抱弄得又是一僵!

尤其感受到那冰凉湿透的娇躯紧贴着自己下腹,刚才强压下去的邪火噌地又窜了上来!

「莫走!求你!莫撇下奴家!奴家————奴家怕煞了!」刘贵妃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抖得不成调子,那身子更是筛糠似的乱颤,胸前一对丰腴隔着湿透的薄纱小衣,紧紧压在大官人的腿侧,随着啜泣起伏不定,端的惹人怜爱,更勾人心魄。

大官人被她这突如其来、不顾死活的紧抱弄了个措手不及,正待弯腰扶她,刘贵妃因着慌乱挣紮,一只冰凉滑腻、犹带池水湿气的玉笋般小手,竟在大官人大腿一阵胡乱抓挠!

「唔!」大官人浑身一僵,被抓错地方一股邪火冲了出来!

恰在此时,远处高墙方向传来「哗啦」一声碎响!

大官人猛擡头,只见月光下,一架原本搭在墙头的梯子碎裂开来,残木纷纷坠地显是那王哥逃命时,顺手将这後路给毁了!

一阵冷飕飕的阴风,打着旋儿刮过温泉池畔,吹得池边花草树木簌簌乱响,影影绰绰,如同无数鬼魅在黑暗中探头探脑。

那风更是钻透了刘贵妃湿透的薄纱小衣,直刺肌骨!

「嘶————好————好冷————」刘贵妃冻得牙齿格格打战,浑身筛糠似的抖。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池边一借着惨澹月光,春莺那具屍身,四周摇曳的树影,仿佛都化作了狞笑的鬼脸和索命的无常!

「啊—!」刘贵妃魂飞魄散,最後一丝强撑的力气也彻底耗尽!

大官人见她这般模样,又是怜惜又是好笑,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了声音:「娘娘莫怕!莫怕了!那贼子已然鼠窜,料他也不敢再回头!娘娘金枝玉叶,受此惊吓,是臣护卫不力之罪!娘娘且放宽心,臣这就去前院禀报老太尉,请太尉速来护驾,定要将那贼子千刀万剐!」

他说着便要转身去叫人。

「西门天章!等等!别————别走!」刘贵妃一听他又要走,刚压下去一点的恐惧瞬间又攫住了她!

她顾不得羞臊,几乎是扑过去,这次学乖了,只敢死死抓住大官人的袍袖下摆,仰着一张泪痕狼藉、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哀哀恳求:「别走!莫要此刻撇下奴家!这园子————这黑漆漆的园子————奴家————奴家怕!怕那贼子去而复返!怕————怕那些鬼影幢幢!西门天章——您————您行行好!——求求您————奴家————奴家身边一个人都没了————呜呜呜————」

她哭得肝肠寸断,那副柔弱无依、任君采的模样,配上这梨花带雨、衣衫半透的春色,着实让人心软。

「好个奸猾的贼子!」大官人暗骂一声,心知此刻翻墙追赶已是无望。

他强压下那股躁动邪火,低头看向仍死死抱住自己大腿、浑然不觉手中攥着何等凶器的贵妃娘娘:「娘————娘娘!娘娘且松一松手——抓错了!」

刘贵妃正自哭得昏天黑地,满心满眼都是後怕,忽听头顶传来这古怪的提醒。

她泪眼婆娑地顺着自己手臂望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自己那只纤纤玉手,哪里是抱着西门天章的大腿?

「」

正是大官人!

眼见那泼皮遁走,大官人便欲拔脚去追。

哪知他身形刚动,瘫软在地、惊魂未定的刘贵妃,真个是吓破了胆!

她此刻哪还顾得什麽贵妃威仪?只觉这满园黑暗里处处都是吃人的鬼魅!

眼见唯一能倚仗的大官人要走,她如同溺水之人见了浮木,「嘤咛」一声,也不知哪里生出的力气,竟挣紮着扑将过来,两条玉臂死死箍住大官人一条大腿!

一声短促到几乎劈了音的羞臊惊叫!

刘贵妃那张原本吓得惨白的绝色脸蛋,「唰」地一下红得如同滴血!仿佛被烙铁烫到一般,她触电般猛地缩回手!烧得她心慌意乱,羞臊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才的惊吓未退,此刻又添了这无地自容的羞臊,当真是雪上加霜,她双手捂脸,泪珠子更是断了线的珍珠般滚滚落下,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呜呜咽咽,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了。

「呜————本宫————本宫——可本宫实在是怕————怕极了————那————那腌泼才————

他————他————」她语无伦次,只剩下女人家最本能的恐惧和羞惭。

第457章 贺【龙战于野】盟主加更!刘贵妃的放纵! (第3/3页)

厥过去的刘贵妃。

月光惨澹,照着这修罗场。

这时,才见不远处太湖石後,转出一个人影来。

来人面沉似水,目光如电,冷冷扫过地上春莺的屍体和惊魂未定的刘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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