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丝袜的光泽更勾勒出大腿内侧丰腴的曲线,行走间,丝袜包裹下的软肉微微颤动,带着成熟妇人的雍容与内媚。
李瓶儿选的是一身玄黑色的鲛绡纱抹胸,下身则穿着剪裁极尽贴身的黑色包臀丝袜。
那丝袜的弹力与光泽,将她本就惊心动魄的、又白又软浑圆如满月的臀峰,紧紧包裹托举得愈发高耸挺翘!
潘金莲一身素白,却掩不住骨子里的妖娆。
她穿着月白色的抹胸,下身是轻薄透肉的白色丝袜。
大官人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嗯,倒是个知恩图报、会办事的机灵鬼儿。没白救他一场。」他目光扫过眼前服侍的莺莺燕燕,最後落在了正背对着他,弯腰从旁边小几上取香料的李瓶儿身上。只见李瓶儿此刻弯下腰肢,那本就丰腴圆润的肥靛白得晃眼,在湿透黑色丝袜紧紧包裹下透出莹润光泽,更是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团,又似刚出笼屉、颤巍巍的雪白蒸饼,随着她取物的动作微微晃动。大官人看得心头火起,重重拍了一记!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房里回荡,打得水花四溅。
「啊呀!」李瓶儿娇呼一声,捂着被打的地方,又羞又怯地回头,眼波流转,似嗔似怨。
大官人却哈哈大笑,一把将她揽入怀,口中啧啧赞叹:「好瓶儿!真真是哥哥的心头好!瞧瞧这两团养得又白又肥软糯糯肉儿!这手感……啧啧,滑腻绵软陷进去,都舍不得拔出来了!」
李瓶儿被他揉捏得浑身酥软,娇喘吁吁,伏在他怀里,媚眼如丝,只软软地唤了声:「官人…想死奴了此时,西门大宅内暖房内水汽氤氲,春光无限。
而江州一场腥风血雨正刮起。
梁上一众人等夜晚聚在一起。
晁盖道:「贤弟之仇,便是梁山之仇!只是那无为军城池虽小,黄文炳府邸却甚齐整,墙高门厚,更有庄客把守,急切难下。如何进得去?」
宋江早有计较,眼中寒光闪烁,沉声道:「小弟已在江州牢城营多时,无为军路径、黄家宅院,尽在胸中。黄文炳那厮府邸,紧邻江岸,後门通着水路,墙外便是官道。若要破他,需得分作两路,水陆并进!」他转向众头领,条分缕析:「第一路:薛永、侯健两位兄弟。你二人身手轻捷,且薛永兄弟常在江湖卖艺,熟悉路径。烦请趁今夜天黑,先混入城中,潜入黄府左近僻静处藏身。待到三更时分,觑得黄府内里松懈,便爬上黄府後园高树,放起号火为信!」
「第二路:李俊并阮氏几位兄弟!你等皆是弄潮翻江的好手。待看到城中号火冲天,便从江边芦苇丛中,驾起快船,直扑黄府後门水岸!弃舟登岸,撞开後门,杀将进去,遇人便砍!此路主攻後宅,务必搅他个天翻地覆!」
「第三路:刘唐贤弟引着部分精壮人手,各带硫磺、焰硝、乾柴等引火之物。埋伏在黄府前门官道两侧林中。待後门火起杀声大作,官兵庄客必被吸引至後宅。你等便乘机冲到前门,堆积柴草,放起大火,烧开他大门!此乃声东击西,乱其阵脚!」
「第四路:晁天王哥哥和其他兄弟,随我宋江并李逵兄弟,埋伏在前门附近!待放火烧开大门,火势稍弱,便是我等冲杀之时!李逵兄弟,你两把板斧开路,休管官兵庄客,直取中堂,务要生擒那黄文炳!其余兄弟,随我杀散护卫,接应李逵!」
众头领听罢,轰然应诺,各依计策,分头准备。
当夜三更时分,薛永、侯健果然在黄府後园高树上点起冲天号火!
火光一起,埋伏在江边的等人,如蛟龙出水,驾船疾驰至後门水岸。
张顺口衔尖刀,第一个跃入水中,潜行至门下,其余兄弟紧随其後。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後门被合力撞开!
好汉们如同猛虎,舞动兵刃,呐喊着杀入後宅!
黄府登时大乱,家丁、婢女哭爹喊娘,护卫仓促应战,被杀得人仰马翻。
後宅杀声震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埋伏在前门的刘唐见信号,立刻点燃堆积的柴草。
熊熊烈焰瞬间吞噬了黄府坚固的大门,烧得劈啪作响!不消片刻,门门烧断,大门轰然洞开!「李逵兄弟!与我杀进去!黄家上下,鸡犬不留!」宋江双眼赤红,拔刀怒吼。
「哇呀呀!黄文炳狗贼!纳命来!」李逵早已按捺不住,听得宋江号令,如同疯魔附体!
他赤着上身,露出黑铁塔也似的身躯,抡起两把车轮般的大板斧,狂吼着第一个冲过还在燃烧的门洞!那烧焦的门板、滚烫的灰烬,浑不在意,板斧过处,几个闻声赶来堵门的护院庄客,登时被劈成数段!一众好汉随李逵之後,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入!
黄府前院的护卫虽也奋力抵抗,怎挡得住这群杀红了眼的煞星?
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李逵只管抡着两把板斧,排头砍去!
他不辨方向,不问路径,但凡挡在面前的,无论是人是物,尽数劈开!
梁山好汉气势更盛,前後夹击之下,残余的护院庄客彻底崩溃,纷纷跪地求饶或四散奔逃。「黄文炳何在?!」宋江厉声喝问一个瘫软在地的管家。
「在…在…在後堂…小…小阁子里…吃…吃酒……」管家魂飞魄散,抖如筛糠。
「李逵!随我来!」宋江一刀劈死便奔後堂。
李逵提着血淋淋的双斧,嗷嗷叫着跟上。
晁盖、刘唐等也紧随护卫。
踹开小阁子的门,只见烛光摇曳下,黄文炳正与几个帮闲清客饮酒,显然前院的惊天喊杀已惊得他面如土色,杯盘狼藉!
猛然见一群血人破门而入,当先一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置於死地的宋江,黄文炳「啊呀」一声怪叫,魂飞天外!
「狗贼!认得宋江麽!」宋江一步上前,钢刀已架在黄文炳颈上!那几个帮闲清客,早被李逵几斧头砍翻在地。
黄文炳浑身瘫软如泥,屎尿齐流,磕头如捣蒜:「饶命啊!都是小人一时糊涂……」
宋江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厉声喝道:「绑了!拖出去!」李逵上前,如拎小鸡般将黄文炳提起,用绳索捆了个结实。
至此,黄府内哭嚎震天,血光四溅。
可怜黄家老幼仆从五十余口,无论男女,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做了无头之鬼!
府邸之内,屍横遍地,血腥气浓得化不开。
宋江站在遍地屍骸、火光未熄的庭院中,望着面无人色的黄文炳,只剩下冷笑。
「姐妹们的心都跟着飞了……」
大官人正惬意地靠坐在那光滑温润的瓷质坐上,任由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
四个美人儿环绕在他身侧,或为他揉肩搓背,或往水中添加香料花瓣,殷勤服侍。
大官人舒服地长叹一声,手指敲了敲那温润如玉的浴斛边缘,笑道:「这暖房、这大浴池,倒是别致!谁想出来的好主意?」
吴月娘一边用丝瓜瓤为他轻轻擦拭手臂,一边含笑答道:「回官人,是刘公公的侄儿,刘二官人。他感念官人救命之恩,又知官人好此道,特意寻了能工巧匠,费了好大心思才弄成的。这瓷板还是托了宫里的关系才弄到的上等汝瓷呢。」
四位佳人,或丰腴、或巨硕、或纤巧、或玲珑、或成熟,身着五色丝袜与抹胸,在这水汽缭绕的暖房中,精心妆点的尤物带着各自的相思与风情,莺声燕语地围拢到大官人身边,七嘴八舌地诉说着离别後的思念。
「老爷在京城辛苦了……」
「想煞奴家了…奴想去京城伺候老爷…」
「就是,这麽些夜里奴几个满肚子话儿没处说……」
「老爷,香菱日日夜夜都惦着您呢……」
不等赵福金开口,大官人已拱手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滴水不漏的恭敬笑容,抢着答道:「殿下息怒。帝姬殿下适才在内宅与拙荆相谈甚欢,聊及些闺阁趣事、京中时新花样,一时兴起,竟忘了时辰。是下官疏忽,未能及时提醒,还请王爷恕罪。」
既是女眷间的正常往来,也替自己更加拉近了和这西门天章的关系。
郓王赵楷目光在自家妹妹脸上逡巡片刻,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面色稍缓:「罢了,既然是在内宅,本王也不好多问。叨扰多时,本王这就告辞了。」
他拱手作势欲走,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麽,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看似随意的笑容:「西门天章,倘若我那兄长太子殿下那边,再下旨意,召你兼领那洗马的差遣…?」
大官人心念电转,面上笑容不变:「下官於那讲学解经的清贵差事,一听那些之乎者也,下官这脑袋瓜子就嗡嗡作响,那是万万不敢去、也万万做不来的!还是守着本分才是!」
这白色将重点全落在了她那双引以为傲的三寸金莲上。只见那小巧玲珑、尖翘如笋的金莲,被白色丝袜末端紧紧收束包裹,更显得纤巧无比,足尖的轮廓在薄丝下清晰可见。
香菱身量也最是娇小玲珑。
她选了一身嫩柳芽般的翠绿色抹胸和同色丝袜,如同初春抽条的新枝,清新可人。
李桂姐久历风月,深知如何展现成熟的女人味。
她穿着一件近乎肉色、薄透如无物的丝袜,配着同色轻纱抹胸,行走间肉光流转。
整个浴斛通体泛着柔和内敛的天青色光泽,在暖房水汽与灯光映衬下,恍若一方巨大的、盛满了月华与暖雾的碧玉瑶池!
浴斛左边宽敞的弧形边缘,被打磨得光滑圆润,形成天然的坐,目测足足能轻松容纳数十人同浴。浴斛一头,连接着精巧的铜制管道,源头通向後方柴火房日夜不熄的炉竈,源源不断的滚热汤水正汩汩注入,水面蒸腾着缭绕的白雾。
另一头则设有同样精巧的排水机关,用过的水可顺着暗渠流出,汇入花园中循环流动的活水溪涧回溪之中,设计巧妙,既奢华又实用。
吴月娘身为正室,端庄中亦透风情。
她身着一袭深紫色的云锦抹胸,下配同色系的丝袜,那薄如蝉翼的丝料紧紧裹着她丰腴圆润的双腿,直攀至大腿根处。
郓王赵楷心中大定,双手抱拳,竟对着大官人行了一个颇为潇洒的江湖抱拳礼:「哈哈!好!义兄快人快语!有你这句话,本王……不,小弟我就放心了!那,义兄,小弟这就告辞了!」
大官人被赵楷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和江湖做派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抱拳回了一个江湖礼:「哈哈!义弟太客气了!为兄送你出去!」
赵楷摆摆手:「外头人多眼杂,义兄府上还有众多宾客需应酬,不必远送。留步,留步。」说罢,带着心满意足的赵福金,在随从簇拥下扬长而去。
等到整个西门大宅将满堂宾客一一送走,喧嚣散尽。
大官人听闻春梅传信,一众後眷烧好了洗澡水在还未建好的左花园等自己。
大官人看着怀中被他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犹自微微喘息的赵福金,那红肿的唇瓣和泛桃红的小脸格外诱人低笑道:「好了,我的小肉儿,今日这教训』暂且记下,不打了。」
赵福金正浑身发软,闻言带着点娇嗔的疑惑擡头:「嗯?为何不打了?人家……人家还没……」大官人邪气一笑,凑到她耳边:「再打下去,等会儿连路都走不稳当。若是被你那精明的三哥瞧出端倪如何是好?」教你玩个别的……更舒坦的……」
赵福金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又好奇万分,扭着身子追问:「玩……玩什麽?」
大官人哈哈一笑,将她娇小的身子从腿上稳稳放下来站好,指尖点了点她那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水光潋灩的樱唇:「乖,把你那勾魂的小嘴儿张开……就知道……」
等到大官人将赵福金送至花厅时,郓王赵楷果然已等得面色不豫,见妹妹姗姗来迟,脸上脂粉犹带春痕,顿时眉头紧锁,沉声喝问:「福金!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让为兄好等!」
便信步踱至左花园,眼前景象让他也微微一惊。
只见花园深处,不知何时竟悄然矗立起一座巨大的木构穹顶暖房!
骨架以粗壮的楠木搭建,覆盖着半透明的轻薄鲛绡纱,月光与灯光透过纱幔洒下,朦胧如雾,氤氲着暖意与水汽。
暖房中央,赫然是一个庞然大物!
那是一个硕大无朋的椭圆形浴斛,其材质非金非木,竟是用整块整块晶莹温润的天青釉瓷板拚接镶嵌而成,内胎则是耐水的上等柏木!
第471章 大官人的幸福生活! (第3/3页)
大官人低低地笑起来:「好,下次……不用那麽大劲儿。」
谁知,怀中的赵福金沉默了片刻,忽然擡起小脸。那张犹带泪痕却已春意盎然的绝色容颜上,双颊飞起两朵红云,眼神水光潋灩,媚意横生,如同勾魂摄魄的妖精。
她朱唇微启,吐气如兰,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令人心痒的羞怯和渴望:「不……不行……就……就要……你……你打一打……」
她扭了扭身子,让那被打得微微发烫、更显丰隆挺翘的臀瓣在他腿上蹭了蹭。「……稍微……轻……轻一点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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