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璘转过身，态度凝重地看着两人：

“学生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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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因为害怕，选择沉默，那和那些躲在暗处的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

沈春芳长叹一口气，缓缓坐下。

“璘哥儿，老夫不是要你沉默，而是要你三思而后行。此事牵扯太广，必须从长计议。”

柳拱也跟着劝道：“是啊，我们可以先暗中调查，收集更多的证据，等时机成熟再....”

“等？等到什么时候？”

“闹大，将此事闹个天翻地覆！”

“要让天下人都知道长生殿存在以及罪行！”

“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刽子手，无处遁形！要让那些枉死的无辜亡魂，得到安息！”

柳拱发出一声苦笑。

“璘哥儿，你这般是要与整个皇室为敌啊，你想过后果吗？”

卢璘直接开口打断，满腔怒火喷薄而出。

“等到下一批贡品被送上祭坛？还是等到那座白骨山再高一寸？等到又有成百上千的无辜者惨死？”

“学生明白你们的顾虑，但有些事，不能等，也等不起！”

卢璘站起身，神情果决。

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卢璘听出了两人话中的顾虑。

抬起头，直视着两位生命中最敬重的长辈。

“夫子，柳老，难道因为害怕后果，就要对这些罪行视而不见吗？”

两人闻言，同时一滞，卢璘则继续开口：

“多少无辜百姓被残忍杀害，神魂俱灭，长生、长生，这般长生所求为何？”

沈春芳和柳拱对视一眼，眼中有无奈，有担忧，也有欣慰.....

无奈于璘哥儿固执和天真，欣慰于璘哥儿这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沉默了许久。

终究是沈春芳先开了口:

“璘哥儿，你打算怎么做？”

第一卷 第338章 新政惠民工程！ (第1/3页)

良久，沈春芳幽幽叹气，目露哀色。

“君视民如草芥，民视君如寇仇.....”

柳拱同样表情凝重，转头看向卢璘，沉重地开口：“璘哥儿，此事兹事体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稍有不慎，便会引发难以想象的后果。”

“是啊，如果这个长生殿真的和太祖有关，贸然揭露，恐怕会动摇国本，甚至.....引发天下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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