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也已经微弱到了极点，宛若风中残烛。

“陛下！”卢璘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这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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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种近乎平等的直视，与一丝.....认可。

“通过了第一重试炼。”天策帝帝魔的声音响起，平稳、威严。

卢璘抬起头，双眼通红盯着天策帝帝魔，牙关紧咬。

“这就完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试炼？用最深的执念来折磨？”

镜面起初一片混沌，随即，画面飞快清晰。

画面中，一座宏伟阴森的大殿内，无数诡异的血色符文在地面上流淌，构成了一座巨大的血祭法阵。

法阵中央，一道绝美的身影，被成百上千根漆黑锁链贯穿了身躯，牢牢地钉在祭坛上。

卢璘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身影，是陛下！

镜中的昭宁帝，脸色苍白，凤眸黯淡无光，生命本源与帝王气运，正一点点化作金色气流，被法阵抽取，源源不断地涌入大殿上空黑雾中。

“不。”

“这只是开胃菜。斩断执念，是为帝者最基础的觉悟。连自己的心魔都无法战胜，谈何与天斗，与黎煌斗？”

话锋一转，天策帝帝魔语气玩味。

“你做得不错，比朕预想的，要果决得多。”

“但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可亲手葬送至亲的痛苦，却烙印在卢璘的神魂深处，真实的可怕。

虚空中，涟漪泛起。

一道身披暗金色战甲、头戴冕旒的伟岸身影，再次浮现。

天策帝帝魔身影比之前凝实了许多，静静地看着下方泪流满面的卢璘。

冕旒的阴影下，一双洞悉人心的眸子中，罕见地流露出情绪。

卢璘心中一沉。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策帝帝魔抬起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挥。

嗡！

血色荒原的景象再次扭曲，空间像水面般波动。

卢璘面前，血色光芒与黑暗飞速汇聚，凭空凝聚成了一面高达数十丈的巨大镜面。

第一卷 第500章 五帝齐出！ (第1/3页)

“啊！”

卢璘仰天咆哮，周围的景象彻底稳定下来。

依旧是无边无际的血色荒原，天空暗沉，大地干涸。

刚才的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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