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未曾料到,她随我回城西宅邸后,竟还让丫鬟送来东西,她是真要为我治腿。连赤炎藤也已寻到,还亲手做成了热敷包。
原来她一直都在为我的腿疾做准备,还这般细致妥帖。
这份将我放在心上的心意,让我心头温热。
她说,赤炎藤是从慕容婉瑶那里偷来的,也算出了口气。我实在爱极她这般头脑灵动、坦坦荡荡的模样,从不在意旁人的眼光与评判。
我并未告诉她,我自己先前也得了一株赤炎藤。
她甚至主动唤楚翊四表哥,却是为了我,与他划开界限。
我带她回了城西新建的宅邸。她在马车上问我,腿脚不便,别处是否也有不便。
我用最直白的肢体回应,抵着她,告诉她答案。也让她感受到我对她不加掩饰的欲念与渴求。
她在安慰我。
用旁人不会懂的方式,用带着体温的亲昵,去覆盖那些她觉得可能会刺痛我的言语。
我那株,不过是一味药材。
而她亲手做成热敷包的这株,于我而言,才是真正的珍贵。
这六日,我做了两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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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告诉她,我打算回宫,恢复皇子身份。
这层身份,曾于我是囚笼,是枷锁。可如今,它能成为她的靠山,成为她的底牌,我只觉庆幸。
——
【日札·九月十七】
距她那日为我针灸治腿,已过六日。
和她相处越久,便越觉我们之间这份彼此懂得、心意相契。
她那般坦诚,坦言救我那位母后,是因自己没有底牌。只能借这一救,换皇后的感激,为自己争一份倚仗。
也就在这一刻,我做了另一个决定。
我问她,楚临是否告诉过她我的过往,是否托她劝我回宫。
她却说,如果不是我主动问起,她根本不打算提。
席间也见到了慕容婉瑶。我知晓她对我有意,可我从未对她有过半分念头。今日正好借着机会,让她彻底死心。
饭局将散时,楚翊忽然开口,暗讽我的腿疾,说那日若我在揽月台,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的男子抱走。
我不在意他的话,甚至再清楚不过,楚翊这般人物,难得流露这样的情绪,不过是妒忌我与她的亲密。
可她在意。
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在生气,是为我而气。
她什么都懂。
懂我是舍弃双腿,才换得这方寸之地的自由。懂我从前根本不想治好腿疾。懂我那些从未示人的挣扎与决绝。懂我锁在孤寒之下,那一点灼灼心火。
我想,我的心已经在这一刻彻底沦陷。
人生得一知己,已是万幸。
而我何其幸运,竟还有与她相守相伴的可能。
番外一:倘若他们都写日札—祈灼(下) (第2/3页)
的亲近。我看见了楚翊那双深潭无波的眼里,一瞬掠过深藏的占有欲与敌意。
我不意外楚翊会对她心动,也不担忧多了这样一个对手。更没想过要做什么,去杜绝我不在时旁人对她的接近。
我虽未曾爱过人,却也知道,爱从不是限制,而是尊重。
她想与谁见面,想选择谁,都是她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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