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黑漆漆的，声控灯没亮。

他跺了跺脚。

灯没亮。

他又跺了一下。

还是没亮。

平时用来给厨房供气的。

他走过去，蹲下，用手电筒照着那两个罐子。

其中一个罐子的阀门处，正在往外冒气。

白色的气雾，嗤嗤地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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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是玻璃门，外面就是停车场。

他站在楼梯口，用手电筒照了照。

那个“嘶嘶”的声音是从门卫室旁边的墙角传来的。

那里立着两个一人高的钢瓶。

液化气罐。

从一楼传来的。

他走下楼梯。

二楼，走廊空荡荡的，几间办公室的门都关着。

他继续往下。

一楼，楼梯口正对着大门。

东区的虎。

他站了几秒，忽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什么。

就是觉得房间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他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光照亮走廊。

他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楼下也是黑的。

那个“嘶嘶”的声音更清楚了。

“嘶——”

像什么东西漏气。

他竖起耳朵听。

声音从楼下传来。

他关上门，走出办公室，站在走廊里。

这栋楼平时夜里也有声音，空调外机嗡嗡响，楼下冰柜偶尔启动，走廊里的声控灯有时候会自己亮。

但现在什么都没有。

死寂。

连他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他皱皱眉，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都是那些人交的会费买的。

都是那些人流的血换的。

他走到墙边，看着那幅字画。画的是猛虎下山，虎眼瞪得溜圆，威风凛凛。

他喜欢这幅画。

因为他就是那只虎。

夜风吹进来，带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味和机油味。

外面的声音也进来了。

远处的狗叫，风吹铁皮的嘎吱声，还有——

还有另一个声音。

很轻。

第483章 泄露的钢瓶 (第1/3页)

他把雪茄掐灭，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黑沉沉的仓库区。远处，宿舍楼的灯还亮着几盏，那是他养的那群狼。阿坤、三儿、老刀，四十多号人，个个能打，指哪打哪。

他转过身，看着办公室里的一切。

老板桌，真皮的，两万多买的。书柜，实木的，一万八。墙上挂着的字画，是托人买的仿品，也花了小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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