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琴时，眼里有光。

全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夏星的声音，在此时轻轻响起。

像是在为这场迟到的演出报幕。

“这首原版的《归山》，本该在三十年前，就惊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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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倩儿……”

“是玲儿……”

王父扶着沙发扶手，颤巍巍地想站起来。

可他腿脚早已不利索，刚起身半寸，又重重坐了回去。

他死死盯着电视。

“可惜，它被偷走了，被玷污了。”

“今晚，让我们把舞台还给它的主人。”

“也把掌声，还给真正拥有它的人。”

“让她们，为我们，也为她们自己，完整地弹完这最后一曲吧。”

话音落下。

她们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是年少时最干净的模样，不曾被世事沾染。

王倩松开妹妹的手，优雅地在钢琴前坐下。

她抬手时，指尖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

王玲则走到古琴边，缓缓坐下，抚上那把她曾视若生命的古琴。

浑浊的眼睛一点点睁大。

那张苍老的脸上，先是震惊，随后是茫然，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孩子般的委屈和悲喜交加。

“像……”

“不……”

“就是她们……”

那一瞬间，她好像不敢呼吸。

好像只要呼吸重一点，屏幕里的两个女儿就会消失。

“老头子……”

她声音发抖。

“你看……”

“就是咱们的女儿……”

王母伸出手，隔着空气，想去摸电视屏幕里王玲的脸。

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怕碰碎这个梦。

画面里，王倩和王玲走到了舞台中央。

第708章 “铊”（21） (第1/3页)

京城远郊的老旧客厅里。

王父王母也看见了屏幕里的画面。

王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抱着相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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