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壶?」袁魁凤对这东西有些陌生,「我没用过夜壶,难怪我种不出来老虎,那你用什麽做土?用什麽做种子?」
张来福是个大方的人,直接把配方说了:「用酒做土,用毛豆做种子。」
袁魁凤眼睛亮了:「这两个我熟啊,毛豆下酒好啊,你给这个老虎起名字了吗?要不就管它叫袁魁虎吧!」
张来福摆了摆手:「不能叫袁魁虎,它还是夜壶的时候,我给它起过名字,叫不容易!」
袁魁凤觉得不对:「夜壶是夜壶,老虎是老虎,夜壶是碗,老虎是种出来的果子,不能混为一谈!我还是觉得袁魁虎好一些!」
不好找酒量不太行,这一杯酒把它给喝高了,原本绿绿的小脸,变得红扑扑的。
它和往常一样,依旧喜欢擡头看着天空,但今天非常特别,它看着天空的时候非常兴奋,总是咕咕咕一直叫。
「这个蛤蟆是不是有话要说?」袁魁凤觉得不好找的状况不对劲。
张来福也觉得不好找确实要说话,他回到了办公室,把不讲理从窝里抱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袁魁凤惊呆了:「这个又是什麽?这个长得也太好看了!」
不讲理晃了晃大胖脑袋,朝着袁魁凤哼了一声。
张来福回想了一下:「你见过不讲理,是它让不好找变小的。」
袁魁凤也回忆了一下,大蛤蟆确实变小过。
「那时候我和你一起掉水里了,我被呛了好几口,当时真没留意到这家夥,它叫不讲理吗?也是不字辈的?我叫喝不醉,咱们做个兄弟吧!」袁魁凤上前捏了捏不讲理的脸蛋。
不讲理很费解地看着袁魁凤,它不明白这个喝醉酒的女人为什麽能看得到它。
张来福问不讲理:「今天不好找很高兴,它一直往天上看,还不停说话,你知道为什麽吗?」
不讲理来到不好找近前,问道:「咕呱咩哇?」
不好找还没醒酒,说话有点费劲:「咕咕呱,呱呱呱!」
两人聊了好一会,不讲理知道了原因。
它来到张来福面前,从桌子一头跑到另一头,一边跑还一边叫。
「呜呜,嗷嗷,呼哧呼哧!」来来回回跑了好几遍,不讲理觉得张来福应该看明白了。
张来福也觉得自己看明白了:「这说的是天上有火车吗?」
袁魁凤觉得有点奇怪:「我没坐过火车,但是老宋坐过,火车好像和蛤蟆没什麽关系吧?
」
张来福摇了摇头:「火车是一种跑得非常快的车,确实跟蛤蟆没什麽关系。」
袁魁凤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既然是一种车,为什麽不在地上走,却在天上跑?」
张来福跟袁魁凤耐心解释:「火车在哪里跑,取决於铁轨的位置,铁轨在天上,火车就在天上,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
袁魁凤摇摇头:「就算没见过我也知道,铁轨不可能在天上,我总觉得你在骗我,这个蛤蟆肯定是在天上看到好东西了,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是怕我跟你抢?」
张来福不高兴了:「姓凤的,你居然把我当成了这种人?我怎麽能骗你呢?」
说话间,张来福往办公桌的柜子里摸索。
办公桌的柜子里放着不少做纸灯的材料,张来福想用一杆亮试试,如果配合着不好找的视线,或许真能看见天上的火车。
张来福相信天上有火车,他就是坐着天上的火车来的万生州。
「就你那傻乎乎的样子,你还想骗我?」袁魁凤看张来福往桌子里摸索,她抢先钻到桌子底下,把一个捕虫网给拽了出来,「你想用这个抓火车吗?火车怎麽可能这麽小?你们到底看见了什麽好东西?我现在就去抓!这次坚决不能便宜了你!」
张来福生气了:「你别把网子给我弄坏了,这不是抓火车用的,这是抓蚂蚱的,我花了不少钱买的。」
「你花了多少钱?」
「整整三个大子儿!」
「这不就是街边随手买的吗?」
两个人正在争执,黄招财推门进来了。
看到袁魁凤也在,黄招财抱拳行礼:「袁姑娘,久违了!」
袁魁凤赶紧回礼:「黄标统,头发还没有长出来麽?」
黄招财抿了抿嘴唇,不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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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魁凤咬了咬嘴唇,心里不是个滋味:「又是蛤蟆,又是老虎,它们怎麽都愿意跟着你?」
张来福笑了笑:「我有福啊!」
袁魁凤哼了一声:「我也是有福的,等我也种出来个好东西,到时候馋死你!」
两人拿出了下酒菜,吃饱喝足,一起骑着老虎回了福运公司。
走在路上,袁魁凤一直想和不好找套近乎,还给不好找喂了一杯酒。
咕咕!
她这麽一推,把张来福推了个趔趄,不好找从张来福的口袋里跳了出来。
它在张来福的肩膀上一坐,得意洋洋地看着袁魁凤。
袁魁凤一脸惊喜:「这不是那大蛤蟆吗?它还一直跟着你?」
不好找跟袁魁凤也算熟人,它擡着脖子,鼓了鼓下巴上的气囊,跟袁魁凤打了个招呼。
袁魁凤也确实在他身後追赶,一边追一边喊道:「让我骑一会,就一会!」
张来福骑在老虎背上,得意地放声大笑,一直骑到老埠街,才让袁魁凤上去骑了一会。
袁魁凤往老虎背上一坐,先摸摸虎背,又摸摸虎头,高兴得不得了。
骑了十来分钟,袁魁凤不高兴了。
无论她怎麽和老虎商量:老虎就是不肯走。
张来福不这麽认为:「这只老虎出来之後,那只碗连渣都不剩了,这是把碗彻底开全了,碗上所有的灵性全归了这只老虎,就得叫它不容易。」
正说话间,不容易抱着酒坛子,打开了封泥,咕咚咕咚把一坛子酒全喝了。
袁魁凤笑了,从身後搂住了张来福:「你看这老虎多像我。」
张来福没笑,他紧紧搂住了不容易:「这是我的老虎。」
袁魁凤推了张来福一把:「谁稀罕呀?有什麽了不起?我还能抢你的吗?」
两个人坐在树林子里喝酒,南地不下雪,但腊月天气还是很冷,一口烧酒下去,两人身上都暖和了不少。
袁魁凤看着老虎越看越喜欢:「姓福的,这只老虎是从哪里来的?」
张来福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这是我从碗里种出来的!」
袁魁凤十分羡慕:「什麽样的碗能种出这麽好的老虎?」
张来福怕旁人听见,他把声音压到极低:「姓凤的,也就冲咱们俩关系不一般,我才告诉你,这个老虎是我用夜壶种出来的。」
袁魁凤瘪着嘴,委屈得要哭了:「这老虎就是欺负我!」
「这怎麽能叫欺负你?这叫认主子!」张来福坐到了袁魁凤身後,两只手放在袁魁凤身前,轻轻拍了拍老虎的脊背。
老虎载着两个人跑了起来,跑得有点颠簸。
颠簸之下,袁魁凤一直往张来福怀里撞。
袁魁凤笑得好开心,长这麽大,她还是第一次骑老虎。
是不是这个望远镜不太好用?
黄招财烧了一张符纸,口中念道:「开光通目,彻照八垠,开聪通耳,遥闻千尘!日华灌瞳,月精润神,巽风助听,离火明真!」
符纸燃烧起来,黄招财这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大街上的状况。
不仅能看见,他还能听见。
他看见张来福确实骑着一只巨大的老虎,正在街上狂奔。
「要是有酒就好了!」袁魁凤往街两边看,看到了一座酒肆。
她从老虎背上跳下来去买酒,买了好几坛子烧酒,又买了不少下酒菜。
酒肆掌柜脸都吓青了,这女人是从老虎背上跳下来的,她这样的人来买酒,你敢管她要钱吗?
掌柜的不要钱,袁魁凤还非得给:「我又不是抢你酒喝,你把我当土匪了吗?」
给了酒钱,袁魁凤拿了个网兜,把酒往老虎背上一搭,跟着张来福一口气骑到了郊外。
第二百八十七章 师父的师父叫什么?(八千二百字) (第1/3页)
黄招财坐着战船准备去瑞隆码头,途经河沿老街,忽然听到岸上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以为出了什麽乱子,拿着望远镜想看看热闹,看了许久,黄招财怀疑自己眼花了。
他看到张来福骑着老虎正在街上跑,又看到袁魁凤拼了命在老虎身後追。
真是看花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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