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司马炎在历经了茫然期后渐渐的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在恢复了属于自己的本性的那一天。

他掐着她的脖子，问她到底爱的是周瑜还是他自己，如果她选择的是前者，他会毫不犹豫的摧毁她的残躯。

那个时候，她是怎么说的？

她依稀记得自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说了那一番话的。

无论是周瑜，还是现在的司马炎，与她而言又有什么不同呢？他再怎么坏，也是属于周瑜的一部分，她爱的是他的全部。

就像是如今的司马炎再怎么野心勃勃臭名昭著，他也是因为她的私心而被迫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不是吗？

没有人会愿意作为满足他人私欲的影子存在，就像是没有人会愿意被这整个世界抛弃。

“对不起，我让你被这整个世界抛弃，可我永远都不会抛弃你……”

那个时候的司马炎，眼神震了震，最终还是没能下手杀了她。

就像是千年之后，再次复活了的司马炎，他与全世界为敌，唯一不想伤害的，却只有她一个人罢了。

后来，她爱的人醒来的那一刻，她看着他与那人一模一样的脸，看见他眼里的惶惶与不安，那是对这个陌生的世界的茫然，是对自己空白过去的胆怯，可她还是微笑着，欣然的接受了他。

临死之前，翕问她，凭他对她所做的一切，她有没有后悔过意外催生出了这个复制体，这个带着原主本身最阴暗部分而存在的复制体。

她还记得，那日，庭院里到处张灯结彩，那些与她无关的热闹，仿佛像是另外一个离她很远的世界。

那时，站在翕面前的她已垂垂老矣。

她说：“翕，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也不会后悔再救他一次。”

第178章 凤凰 (第3/3页)

的东西从他的胸口飞了出来，不知怎么的，她的双膝一软，忽然就跌倒在地，一只手不受控制的哆嗦的覆上了眼前人如玉的脸庞，如今却已被污血染红。

她想起来了一些事情，一些在记忆的长河里差点被淹没的一干二净的故事。

很多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狐妖为了救自己心爱的男人，不惜舍弃了自己的一切。

那怕是从一只尊贵的玄狐变成一个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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