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可以这样说,这两种人,是同一类的。都是一无所有。没有田地、没有工厂,总而言之,没有任何资产!因此,为了表述形象一些,我给这一种人取了一个名字:无产阶级。”
喝了一口茶。张国成扫了一眼大伙,看大伙有些不理解、又似乎有些理解了什么,也不点破,续道:“除开这一类无产阶级外,包括地主阶级、民族资产阶级、资产阶级,都是要么有田产、要么有工厂,总而言之,是有产阶级!”
见大伙频频点头,张国成也不理会,继续分析道:“这一类人,大部分都是自己不太做事,纯靠赚取别人给他们做工的钱。当然,这中间也有些例外。例如我刚才所说的民族资产阶级,以郴州商人商其德为例,他那些钱不是榨取这些无产阶级的,而是靠自己做生意赚出来的钱,赚的是所有人的钱,既赚农民阶级、工人阶级的钱,也赚地主阶级和其他民族资产阶级的钱。他的资本,是祖上三代传下来的。其实,传到他一代时,并不多,但这个商其德眼光好,连做了几桩好生意,比如咱们湖南的茶叶好,他就往外贩卖,都卖了好价钱。他自己赚了,那些茶农也赚得不少。这种人,虽也是有产阶级,但我们就要区别对待!”
话说到这里,这些再蠢,也能够理解李剑生的意思了,更何况这些人其实都是聪明的精英!因此,张国成的话一完,大伙都是饶有兴趣看张国成。看着大伙的眼光,张国成就明白大伙都理解了自己的苦心,不过仍不肯放过,续道:“因此,作为我们无产阶级的一员,头一个要团结的,就是工人阶级。第二个可能团结是,就是民族资产阶级!至于地主阶级和大资产阶级,除开极少数思想开明,比如此前的胡少海同志,等等,其他大多不用考虑。当然,这个问题今天不是主题,以后再讲,我现在需要讲的是另一个问题:那便是,自己的朋友,是应该害一把、还是应该帮一把?”
当然是帮一把了!大伙听张国成一问,哪还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一齐轰笑着回答道。
“那大伙理解了我退还郴州市这些商人钱财的苦心了?”张国成追问道。
“理解了!完全理解了!因为他们是自己人嘛!”大伙一齐大声回答说。这一回,张国成笑了,嗯了一声,一口气把杯中的茶都喝光。看大伙的眼神,他终于暗叹,自己这一讲就是好几个小时,还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其实目的就这一个:对商其德这种人,还是应该区别对待的。自己的这些师级和军团级主官,以后的路子很宽,这个思想要早些扭转过来,否则以后不会处理这样的问题,要吃大亏!当然,对于商其德这种人的用处,张国成知道并不止这些,但眼下他没打算讲,讲了大伙也不见得能理解。对于自己手下的这些人,不能一次讲太多,讲大多大伙接受不了,只能慢慢来。嗯,这叫欲则不达,又叫心急吃为了热豆腐。当然,在他自己心底还是有想法的:这些人,生意做好了,只会活跃根据地的经济,经济活了根据地才有物产丰富、才会有富足的余钱!还有,这些人体谅到这一回后,会将红军的这些精神宣扬出去,这等于在为红军免费打广告,在为红军赢取民心!民心呐,这才是最重要的。有道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呀!这一回,若是我们红三方面军赚了这1000多万元,以后不知道要损失多少个1000多万元,又或者,要耗费好多个1000万元才能弥补这个损失!
这一点,暂时不需要对大伙讲,但往更高层,比如中央,可能会要讲讲的。张国成实在不敢想象,以眼下而论,中央的这些领导人中,除开搞经济的老手陈云等几个,其他又有多少懂得这个道理的。当然,以后随着时代的展,更多的中央领导人还是会理解的,但这中间显然需要周折,也肯定会延缓时间、肯定会产生更多的误会,因此,为了少产生误会和周折、尽可能地让各个根据地走到展经济这条路子上来,自己还是有必要向中央的几位主要领导上上书的。嗯,只是,眼下还不是时候,几位英明的领导不在位、中央苏区又面临着第五次反围剿,暂时还是放下罢!只是,自己有必要提早作准备,写点这方面东西了!
不说张国成散了会后自去写材料,却说各师、各军团长领会了张国成的意思,便各自回部队整训。张国成也不知自己这次讲话效果到底如何,因为这毕竟是大道理,是虚的,远比不得拿几条枪打几粒子弹杀死多少敌人来得实。但必须承认,以后张国成的部队、又或者由这支部队衍生出去的部队,每每都处理好了这个与当地民族资产阶级的关系,得到了各地民族资产阶级的大力支持。许多其他部队弄不到的军事战略物资,张国成的部队因为有这些人的帮助,从来不缺,不但不缺、还非常丰厚。后来,无论是抗日战争时期、还是解放战争时期,张国成的部队所在的根据地,那是最有钱、经济最活跃的根据地,他的部队也是各部队中最阔的部队。那装备,让其他部队都是眼红不已,因为有些民族资产阶级通过自己在新疆和蒙古的的渠道为张国成提供了大量的美国通过《租借法案》而援助的美式步枪,机枪,迫击炮,甚至有一部分坦克和105榴弹炮,在1942年到1944年日军华北方面军对其他的八路军根据地扫荡时,张国成的根据地很少被敌人扫荡过。即使后来威名赫赫、富得流油的林大元帅的东野,也比不过张国成统帅的、同样威名赫赫的北野。当时的北野,那阔气啊,怎一个爽字了得?!再后来,解放后,从各部队中抽调到地方的人员中,张国成的北方野战军那可是最多的。后世有专业研究者曾粗略统计过,张国成的部队中,至少有一半的骨干和领导后来被抽调到地方任职。没其他的原因,就因为他这支部队中,那些军官们不但会打仗,而且会搞经济。在解放初期,国家缺少的就是这种搞经济的人啦,所以才出现如此状况。史学家推研缘理,最终认定,这一切,初始原因就得益于张国成主持的这次“郴州讲话”,那起的作用可不是一点点大,而是很大!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多表。
“但是不是只要有农民,咱们的革命就够了呢?不行!”张国成又利用自己丰富的历史知识,从赤眉起义一直讲到洪秀全起义。他特别指明,这些起义有一个共同点,那都是农民起义,初时展很快,但后来,因为农民的眼光比较近,结果都失利了。他举了例,李自成打下北京后,就只顾得享受,只看了眼前的利益,后来失败了。说到这里,张国成又幽默地举了另一个例子:有一个农民起义兵,他最大的理想就是,混一餐饱饭吃。结果,一餐饱饭还是吃到了,但这个要求一得到满足后,再也没有心思往前冲了,结果给敌人以充足的时间修整,反扑过来。这个农民全家都被杀了。张国成说到这里,便直接指明,这个人,就是昔日的工农革命军29团的一位,打下郴州后,再无斗志,后来被敌人杀死。看大伙听得目瞪口呆,张国成反问一句:大伙是想只吃一餐饱饭,还是想以后天天吃饱饭?大伙当然异口同声:我们当然要天天吃饱饭。
张国成微笑道:我也想以后天天吃饱饭。但按我刚才分析的,我们要做到这一点,先就是眼光还要放长远些。
讲到这里,张国成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又道:“如果我们自己的眼光放不长远,也没关系。一者,我们慢慢地学;二者,我们可以交朋友,交那种既有革命意志、又眼光长远的人!这些人是什么人呢?”
见大伙慢慢地思考,张国成也不点明,只是旁敲侧击,又道:“这个问题我们暂时放下。我想和大家分析另一个相关的问题。那便是,我们社会现阶段,到底可以分为哪些阶级?我想,无非是这么几个:一,农民阶级。就是我刚才讲的,农民,渔民,猎户,樵夫。等等。二,工人阶段。比如我们方面军被服厂的职工,比如我们武器研制所的职工,都是的。还比如,给这些商人做工的,又比如在一些作坊和工作做工的,都是的。三,地主阶级。就是靠着占有的一些土地,让别人给他们做事,赚取地租的人。与地主阶级对应的,是农民阶级。四,民族资产阶级。比如那些商人。象前几天我们交流过的郴州商人商其德,就是其中一个。五,资产阶级。这是一种大资产阶级。在我们这一带,暂时没有,但以后大伙可能碰得到。比如在长沙,在南昌,在江浙一带,那都是有的,而且还很多。与民族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对应的,是工人阶级。”
见大家用心在听,又在思考,张国成继续喝了一口水,也顾不得到底是沈莺还是劳珏给他倒水,续道:“这五个阶级,我们可以现,他们大致可以划分为两类:一类,是完全给别人做事的。比如农民阶段中的雇农、佃农,又比如渔夫、樵夫、猎户。大伙看看,对于那些雇农来说,如果自己有田、有土地,他需要别人雇他们吗?不需要。至于渔夫,他们从江河以打鱼,那江河是他们的吗?不是的!同样,樵人上山确柴、猎户上山打猎,那山、那猎物,都不是他们的。其实,除开农民阶级中的这些人外,那些工人也是如此。大伙别看他们是在做事,但厂子是他们的吗?不是。那机器是他们的吗?不是。生产出来的东西,他们可以支配吗?不行!他们有什么呢?他们与我刚才说的那些农民一样,除开力气和努力劳作外,什么也没有。农民种田,赚点点粮食;工人呢,拼命做工,赚点点钱,还是用来买粮食。”
第115章: 讲述商业的重要性 (第3/3页)
幕。这一回,张国成倒是扎扎实实地讲了几个小时,主题就是:如对看待这些商人!
张国成先讲了一个故事,那便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有名的“独乐乐,与众乐,孰乐?”故事。典故出自于《孟子;梁惠王下》:“独乐乐,与人乐乐,孰乐?”张国成是学历史出生的,又早就精于此道,因此今儿个讲起故事来,就是生动,整个礼堂笑语从容。讲完这个故事后,张国成话题一转,由此“与众乐”引申到“交朋友”上来。便又从农村中早就传说的“水浒一百单八将”讲起,一直讲到中国工农红军需要什么样的朋友。
这个时候,他便一点点辨析:朋友啊,越多越好,有了新朋友、不忘老朋友。自己这些工农红军,朋友的头一个,就是农民,比如他自己就是农民出生,当然,是一种特殊的农民,因为他是典型的猎户,不是纯粹的农民,但是一种特殊的农民。当然,属于特殊农民还有樵夫、渔夫,等等。他话题又一转,举例,毛主席,是农民;红二十五军军长徐海东,是窑工;而在坐的大伙,大多也是农民。
这话一讲出来,大伙都会心地微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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