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手带到公安局询问,他却连叫冤枉,声称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做过。我们除了从钢针上提取的DNA样本以外,再也没找到****手与死者有关的任何证据,还不能确定他就是嫌疑人。我只好按照常规思路,从死者身边开始调查,希望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调查帅哥身份,结果让我有些诧异:死者居然是G公司老总的专车驾驶员。给老总开车只是为了谋生,成为歌唱家才是他的梦想,所以,工作之余都在为实现梦想做准备,没有其它嗜好,与****手也只是在欢乐广场演出时见过,从没说过话,甚至彼此之间不知姓名。
案子一件比一件蹊跷,我好像进入了一个奇妙无比的迷宫,开始晕头转向了。助手再次提醒我:“头儿,四个案子都是G公司员工……”我仿佛睡梦中被人惊醒一般,看着助手想了一会儿:“工作中看似不相关的四个人,说不定生活中会有某种关联。找找他们之间能够关联在一起的东西吧。”
现在,我也只能这样做了。然而,调查结果显示,生活中,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关联。
这下,我真的像一个急于赶路的人,不知该朝哪个方向走,偏偏这时,G公司的G总被谋杀,尸体在莫名湖沙滩上被人发现。
我不想再跟她费口舌了,计技术部门检测凶器上的指纹,结果却与人类指纹完全不同。想通过凶器上的指纹认定梅笑笑是嫌疑人,已经不可能。我亲自调查G总与梅笑笑的经济往来,希望在这方面发现梅笑笑的作案动机。G公司会计说,G总曾经资助过梅笑笑30万元人民币,但在一周前,梅笑笑已将30万元人民币归还,借出与收回都是会计经手,此外,二人再无经济往来。又有证据证实,梅笑笑已经接受G总的求爱,已经去过双方父母家,得到了双方父母的赞同和支持。如此说来,梅笑笑没有谋杀G总的动机,但她却有作案时间,甚至可以证实,案发时她就在现场。
这时,税务局长把我请到他的办公室,询问我张名被谋杀一案有否进展。我奇怪,张名乃G公司员工,他的案子跟税务局长有何关系?局长说出一段话,让我心惊肉跳。
原来,有人举报G公司偷税漏税问题十分严重,税务局先后三次计划进入调查,都被上级领导阻止。G公司是上级领导扶持的重点企业,怎能让人查出问题?去年,税务局长亲自前往外省一所名牌大学,招聘一名家住外地即将毕业的优秀大学生来税务局工作,但在报到之前,说服他前往G公司应聘。当时,G公司正在招聘中层管理人员。此人顺利进入G公司,因为工作努力,成效卓著,颇得G总信任,很快进入了中层。
我和助手赶到现场时,我故意观察了沙滩上我们留下的足迹,很浅,个别地方只有一个印痕,鞋跟没有把坚实的沙滩表面压破。因为走进沙滩时我发现两行足迹,一行较宽较长属于男士,从沙滩外面走向莫名湖,一行较窄较短属于女士,从莫名湖方向朝沙滩外面走,也就是背离莫名湖的方向,也与男士足迹相反,而且,两行足迹相邻很近,这让我想起后山树林中奇怪的足迹,所以特别留意。
然后我走到死者身边查看。G总头向湖边趴在地上,钓鱼器具扔在一旁,背心处插着一把匕首。深入心脏。初步认定死亡时间为今天上午9点左右……无疑,他与另外一个人前来莫名湖钓鱼,临近湖边时,那人拔出匕首给G总一个突然袭击。也许,G总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便已一命呜呼了。
与后山树林中足迹更为相似的是,没有发现G总同行者前往湖边的足迹,而离开沙滩的足迹也是从死者身边开始的。那么,嫌疑人来时的足迹哪里去了?我蹲在地上仔细察看两行足迹,显然,男士要比女士身高体重,但是足迹的根部却比女士足迹根部略浅,足迹前部却比女士足迹前部略深。从男士整个足迹来看,前部与后部比较平稳,属于正常人正常走路,难道女士走路有脚跟下沉的毛病?可是,从脚步之间的距离推断,似乎看不出女士走路方式有什么不同,也看不出脚部有什么先天不足……
我让助手拍照完毕,直接去G公司了解G总的个人生活。秘书说G总一直独身,但是,暗恋着舞蹈学校的美女校长梅笑笑,而梅笑笑并不喜欢G总,只是碍于G总曾借给学校30万活动经费,不得不假意和他应酬。而今天早上,G公司有人看到梅笑笑前来找G总,不久又同G总一起出去,G总背着渔具袋……
我询问新来的G总专用司机,司机说G总说钓鱼是个人行为,不使用公司的车,他们打出租车走的……
我已经完全被台上一位小伙子嘹亮的歌喉吸引了,正在想此人的台风与歌唱艺术水平,丝毫也不逊于专业歌唱家,迟早有一天会成为人人瞩目的歌星……就在这时,小伙子突然不唱了,身体变得僵硬,趔趄两步倒在台上。有人大声说:“是不是太激动昏迷了?”
一位大姐急忙冲上舞台蹲在帅哥身边查看,突然大叫:“死啦?帅哥死啦——帅哥死啦——”
我先是一愣,接着本能的反应让我分开人群快速走上舞台,查看帅哥,果然停止了呼吸,症状显示中毒而亡。我仔细查看,发现帅哥脖颈上插着一枚钢针,拔出钢针拿到聚光灯下看,上面有剧毒。我站在帅哥倒下的位置,判断出毒针射来的方向,然后朝那个方向看:三米外是乐队,乐队后面是栏杆,栏杆外面围了一群观众。难道凶手隐藏在观众之中?可是,有些观众见发生了人命案,已经散去,剩下的这些人,都没有携带发射毒针的暗器。
我将目光移向乐队,发现****手目光呆滞,有些茫然,似乎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我让助手调查两件事:一,死者身份;二,****手与死者的关系,因为整个乐队只有****手方便发射钢针,然后将钢针带回检测。钢针被淬过剧毒已经无疑了,技术人员从上面粘有的唾液中提取到DNA样本,通过比对,确定嫌疑人为****手。
可是,助手的调查结果说明****手与帅哥并不相识,更没有过交往。****手是一家医院的药剂师,具备给钢针淬毒的可能性,他妻子和同事都反映,他这几天表现有些异常,有时候跟他说话,他好像心不在焉,或者失去了魂魄一样支支吾吾不知所言……
我们去拜访梅笑笑。她正在办公室写着什么方案,听到G总被人谋杀的消息,顿时惊呆了。这一刹那间,我几乎认定梅笑笑不是嫌疑人,因为她的惊呆毫无做作和虚假之嫌。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询问G总死亡时间和地点等情况。当然,不能说的我们都回避过去,然后我问她上午都做了什么。
她毫不犹豫地说一直在办公室写方案,神情不像有假。我开始想,如果她不是确无嫌疑,那就是一个十分难对付的人。我发现鞋架上有一双芭蕾舞鞋,鞋尖部粘有一些沙粒,又见她脚上穿的一双休闲鞋,与案发现场留下的女士足迹十分相近,鞋面上也有微量沙粒,与芭蕾舞鞋上的沙粒相同,便问:“办学之前,你是芭蕾舞演员?”
她点点头,然后疑惑地看着我。
“你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了。”我命令说。因为我有理由作出如下判断:梅笑笑主动找G总前往莫名湖钓鱼,接近沙滩时,她换穿了芭蕾舞鞋,用脚尖走路至案发处,杀死G总然后换上休闲鞋,踩着芭蕾舞鞋印走回,每一步都将后跟踩在芭蕾舞鞋印上,所以在沙滩上才下只有离开沙滩而没有走向沙滩的鞋印,也才能留下鞋跟部印记较深鞋印前端较浅的特征。
梅笑笑并不承认今天找过G总,否认和G总一起走出G公司乘坐出租车去钓鱼,一直说在办公室写方案。当舞蹈学校同事证明她在早上8点之前离开过学校,G公司员工证明她在8点左右进入G公司,并和G总一起走出公司,还有出租车司机前来证明她和G总乘坐出租车前往莫名湖,在距离沙滩大约30米的地方下车,她仍然否认,仍然说早上7点30分到达学校,一直没有离开办公室。
鬼魂在报复(一) (第3/3页)
了。
此时,我沮丧到了极点,连续三个案子无法侦破,而且一点头绪也没有,在我刑警生涯中还是第一次。助手看出我心情郁闷异常,试探着说:“欢乐广场每天晚上都有演出,现在差不多演出开始了,要不,我们去转换转换思维?”
破案过程中,有时候我们的思路会走进死胡同出不来,使案情无法得到突破,此时若被别的事情打扰一下,思维会得到改变,死胡同很可能倏然消失,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坦途。我知道助手就是这个想法,便点点头。
我们到达欢乐广场时,演出已经开始30多分钟了。这是一种群众自发的演唱活动。不管上台演唱的,还是舞台旁边伴奏的,都是酷爱音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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