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脚的力气都使尽,再也没有一点多余的了。姓齐的来势却更加凶猛,并且伸手探摸她纤细的腰肢,想扯断她的衣带。
女子怒气迸发,潜能被激发出来,反抗反而比先前更加猛烈,乘二姑松懈的时候,十个指头能自如屈伸,正好法力,就忽然猛一用力,挣脱手,向姓齐的脸上拍去,并伤到了他的眼眶,和眉棱骨。
姓齐顿时觉得疼痛难忍,立即把女子放开了,转身准备离开了,接着又狠狠地骂道:“这婢子,怎那般的无情。”心里实在恨恨不平,又转身回来,踢了女子两脚,踢中了女子的肋骨。
女子忍受着痛,也不嘶叫。二姑劝姓齐的,又把女子嘴里的棉絮拿掉,用温和的言语劝慰了几句,然后和姓齐的一起走了。二姑知道,事情也已经决裂了,没有什么挽回的余地了,过意不去,想借此弥补一下。
女子虽然没有重伤,然而心里却充满了怒火,准备起来,到床上去躺下,又感觉全身无力,动弹不得,疲惫衰弱不堪,那惨状实在没办法说出来。
女子当时已能说话了,便慢慢地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
聂生听了,也是勃然大怒,起初心里也是愤愤不平,等他慢慢地用手探视女子的衣服,见她的衣带已纷纷乱乱地挤过一边去了,只是还没有被扯断而已。
聂生又向来是个迂腐之人,默默地在心里想了一下,转而便生了疑惑,不为女子抗拒**,保全了身子而高兴,竟然怀疑她干了好事,故意这样欺瞒自己,忽然便对她审问起来:“你一个妇人,遭遇一个健壮的男子,你怎么能幸免?”
女子原本想等丈夫回来,能够诉说自己的委屈,让他为自己申冤,忽然听到他这样说,不觉一口气涌到了胸口,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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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阵惊骇,更加相信二姑和人私通了,想抽身离开,可是又担心麦子被人偷走,正在那里左右为难,彳亍不觉,里面浓云密雨,娇喘嘘嘘的声音,不断地传出来。
女子即羞愤又畏怯,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还是决定丢下麦子,先走开。
很久都不见女子进去,二姑便知道女子心态坚决,难以挑动,看她已经走了,立即叫姓齐的去追,可是已来不及了。
两人也更加惊惶害怕,二姑责怪姓齐的道:“前面已被她看见了,今晚又被她听见了,弄得当场出丑,却无济于大事,你真是害了我呀!”
姓齐的想了好一会儿,说:“事情急迫了,不用强行的手段,就挽不回了!刚才我听说聂翁到邻居家去喝酒,醉的已起不来了,他的儿子,又在田间看守,今晚也不能回去,家里只有一个老媪,也因为卧病,早睡着了,这还不好下手?你带我到她家里去,务必要让我随心所欲才好。”
一会儿,听到门外有敲门的声,接着直接就走进来了,大口大口地呕吐着,一片狼藉,并且责问夜里为何不关门。
原来聂翁在邻家喝醉了酒,躺卧在那里,邻居到田间去叫他的儿子,去把扶回去。
因此,聂生回来了,也准备回到房里去。要是让二姑和姓齐的再拖延一下,也就能遇上了,这难道真是天意凑巧吗?
聂生侍奉父亲睡下之后,便返回自己的房间,嘴里还在嘀咕,对没有关好门的事大为恼火。
等他走进房里,一看,见女子躺在地上,发髻散乱,一头蓬松,脸上也是沾满污迹,顿时大吃一惊,变了脸色,向她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女子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又像前面一样极力抗拒,幸好她的衣裤系得牢,不是一下子就能解开的,因此,无暇的宝玉,在衣内得到了有效的遮护,苍蝇无法即刻将其玷污。
相持了那么久,姓齐的还没有得手,二姑的气力渐渐地微弱了,刚一松手,女子已一下翻倒在床下。
两人又一起用力,把她放到床上,可是两人一放上去,正想松口气,女子又翻倒下去了。
当时,已三更天了,二姑心里惧怕,道:“我还没回去,母亲将要到处找我了,我该回去了。难道这个时候,麦子还没有舂完吗,家人一定不相信。”
姓齐的始终不甘心,就这么放弃,也不再把女子放到床上去,想就在地上动手,满足自己的*欲。
二姑一时匆忙慌张,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带着他去了。到了聂翁家,心里还在担心害怕,犹豫不决,不敢进去,静静地侦探,屋里阒静无人,二姑又时常往来,对屋里的情况早已熟透了,便偷偷地推门进去,听到病在床上的老媪问道:“回来了?要把粮食收藏好,须防备被老鼠泼撒。”
原来,是恍恍惚惚之中,认为是女子回去了,然而却没想到,她丢下麦子,早回来了。
二姑学着女子声音,微微答应了一下,直接往女子的房间走去,见她房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等还没有燃尽,知道她已经睡下了,便低声叫道:“嫂子怎么就如此匆忙地丢下东西,跑回家了呢?我已把它送来了。”
女子听到二姑的声音,心想怕是她完事了,送麦子过来了,就毫无戒备把门打开。
姓齐的一下子就先闪进去,然后二姑才紧跟着进去。
干到黄昏都没还有舂完,女子怕聂翁责骂,晚饭后,乘着夜色又去继续干。
二姑和姓齐的早预谋好了,预先埋伏在磨房中,并且把门关上。
女子知道二姑已在那里了,就叫她开门,里面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女子进不去,麦子又拿不出来,真是没有办法,在门口左右徘徊,又不能离去。
接着,听到二姑笑着道:“你这东西,真如萝卜一般粗壮,叫人快活死了!”
女子忽然见到姓齐的,才知道他们是心怀恶意而来,心里一阵惊怖,准备呼号,二姑立即用手捂住她的嘴,姓齐的也急忙上去,紧紧地抱住,把她往床上挪,来到床边,把她放到在床上,准备实施*。
女子心里十分恼忿,忽然伸出手来,抓姓齐的脸颊,面皮都被她抓破,并流出血来了。
姓齐也恼怒起来,两人在那里相持不下。姓齐的就叫二姑,放开捂住她嘴的手,然后用力按住女子的手腕,并抓取床头败絮塞在女子的嘴里,让她动弹不得,又叫喊不得。
女子声音哑了,叫不出来了,渐渐地也坚持不住了,自己的力气也差不多使尽了。
姓齐的看到这情形,心里一阵高兴,准备解开她的衣服。
聊斋故事之冤死 (第2/3页)
姓齐的叫住二姑,站着和她说了几句话,并把一只腰兜送给她,希望女子也能见到。
女子见二姑和男子勾搭,早走上前去,离他们已有好几步了,二姑赶上去,拿着那腰兜让女子看,并说:“这人真是太重情分了,从别人那里得来的东西,都来送给我,叫我怎么酬谢好呢?”
从这件事之后,女子便怀疑二姑有私情,和她稍稍远离了一些。然而,正因为如此,二姑和姓齐的也怀疑她觉察到了什么,才故意回避的,就更加加紧了阴谋的实施。
没多久,开始对粮食进行脱粒收藏,女子听从公婆的安排,前去舂麦,因为自己一个女子,身体荏弱,不得才叫二姑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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