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陪他一个，我也就认了！”

“毕竟他给了我钱，给了我地位！”

徐鸾指着赵文山，声音尖利，甚至有些破音。

“但他是个畜生！”

“为了把那些来历不明的文物卖出高价，为了拉拢那些有权有势的买家。”

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疯狂滚动，满屏的“畜生”、“枪毙”。

这已经突破了人类道德的底线。

“你放屁！”

赵文山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被告席上站起来，手上的镣铐哗啦作响。

那张原本还算儒雅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五官扭曲。

“贱人！”

“你个疯婆子！”

“我对你那么好，给你买房买车，你居然这么污蔑我！”

“是你自己下贱！是你自己想往上爬！”

“我撕烂你的嘴！”

赵文山咆哮着，想要冲出被告席，被两名法警死死按住肩膀。

钱世明脸色惨白，拼命拉着赵文山的袖子。

“赵老！冷静！别说了！”

这种时候失态，等于不打自招。

但赵文山已经疯了。

那种被人当众扒光衣服，露出满身烂疮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

陆诚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有让赵文山彻底发疯，才能证明徐鸾说的是真的。

“审判长。”

陆诚的声音穿透了赵文山的咆哮声，清晰地传遍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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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送一的赠品！”

轰！

这番话如同核弹爆炸。

整个法庭彻底炸锅了。

旁听席上那些原本还端着架子的专家学者，此刻一个个脸色铁青，有人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有些买家是煤老板，有些是搞房地产的，还有些是上面下来的大领导！”

“赵文山把文物分等级，也把我们这些女学生分等级！”

“宋瓷配处女，明清瓷配校花！”

“我也好，那些所谓的实习生也好，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人！”

“我们就是‘赠品’！”

“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徐鸾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说那只碗值两千万。”

“他说我不赔也没关系，只要我听话。”

“只要我做他的‘干女儿’，保研名额是我的，留校任教的名额也是我的，甚至以后博物馆副馆长的位置，都是我的。”

“他让我去陪酒！”

“什么狗屁艺术交流会？”

“那就是淫窝！”

徐鸾双手死死抓着栏杆，指节因用力而发青。

“每一次‘赠送’文物的背后，都是肮脏的交易！”

仅仅是私德败坏，还不足以把赵文山钉死。

陆诚要的，是那条黑色的利益链。

徐鸾猛地抬头。

她伸手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疯狂。

“陪他？”

陆诚眼神冰冷。

他转身面向旁听席，面向那几十台正在直播的摄像机。

“听听。”

“这就是我们要尊重的德高望重的赵馆长。”

“这就是所谓的文人风骨。”

“然后他站在我身后，抓着我的手，说要教我怎么感受瓷器的‘温度’和‘包浆’。”

徐鸾说到这里，眼泪刷地流了下来，冲刷着那张蜡黄的脸。

“他的手根本不在碗上！”

“他在摸我的腰！摸我的大腿！”

“我当时吓坏了，我想跑，把碗摔了。”

“用国宝当诱饵，用前途当枷锁，把一个充满理想的女学生，一步步逼成他的玩物。”

陆诚猛地转身，厉声喝道。

“徐鸾！除了这些，他还让你做了什么？”

“仅仅是陪他吗？”

这才是重点。

第334章 你们管这叫学术交流？ (第2/3页)

衣服。”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他拿出一件据说价值连城的汝窑莲花碗，让我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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