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黑暗中。

韩铮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会回来的。”

他迈步，走出大殿。

身后，那九颗光球的光芒渐渐暗淡。石台上的晶石依旧透明，倒映着空荡荡的大殿。

源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古尘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

“没拿到就好。厉飞宇当年也是没拿到，但他比你惨，回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烂了。你倒好，囫囵个儿出来了。”

他转身，朝黑暗中走去。

“走吧，回去。”

韩铮跟在他身后。

“会回来的……厉飞宇当年也这么说过。”

大殿重归寂静。

韩铮走出神殿时，外面的广场上已经没有人了。

万界争锋已经结束。那些神皇们，有的拿到了道印进了更深处，有的空手而归，有的永远留在了里面。只有古尘还站在广场边缘，灰袍在风中飘动，像一棵枯了很久的老树。

看到韩铮，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韩铮站在石台前，沉默很久。

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你要走了？”源问。

“嗯。”

“不后悔？”

“出来了？”

韩铮点头。

古尘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没拿到？”

“没有。”

第874章 至高大道！ (第3/3页)

——大道境。不是放下一切才能触及，而是带着一切，走向那里。

“记住这条路。”源的声音越来越远，像是在退潮，“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拿这枚晶石。到那时，你会知道该怎么做。”

光芒消散。

画卷消失了，晶石恢复了原来的模样，透明如水滴，静静地躺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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