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捂着小腿一边蹦一边笑，眼泪都飙了出来。

唯独郑保瑞没笑。

他站在走廊里，双手撑着监视器桌面，肩膀一抖一抖的。

不是笑。

是气的。

“林老师，你属皮卡丘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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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蔓的姿势没变。

但她的脸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迷离的潮红了。

是气血上涌的那种红。

那种想杀人的红。

江辞揉了揉鼻尖，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定格在江辞蹲在床边捏鼻子的滑稽姿态上。

郑保瑞盯着屏幕。

他的脸从病态的苍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这个过程大约用了三秒。

然后——

公寓卧室内。

江辞终于松开了捂着鼻子的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被红酒浸透、又被静电炸过的衬衫，

揪起下摆闻了闻。

他皱了皱鼻子，转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林蔓。

紧接着，连锁反应。

公寓内扛着斯坦尼康的游走摄影师，

肩膀开始剧烈耸动，镜头在半空中疯狂摇晃。

走廊外的场务们互相看了一眼，同时爆发。

“哈哈哈哈哈哈——！”

“砰！”

对讲机被他狠狠摔在地上，外壳当场四分五裂，电池弹飞出去砸中了副导演的小腿。

“ 靠北啊！谁他妈买的化纤衬衫！！！”

郑保瑞的咆哮声穿透了走廊，穿透了公寓大门，穿透了整层楼。

副导演捂着被电池砸中的小腿，疼得直蹦，但他不敢叫出声。

所有的压抑、情欲、毁灭与臣服。

所有的镜头语言、光影构图、演员情绪。

被这道不到一厘米长的蓝色静电弧，击得粉碎。

走廊尽头。

监视器屏幕上，刚才还堪称宝岛影史经典的画面，

服装组的负责人脸色煞白，整个人贴在墙上，恨不得把自己焊进墙缝里。

全场安静了两秒。

两秒后。

“噗——”

不知道是哪个憋不住的摄影师先炸了。

第523章 皮卡丘？你才皮卡丘！ (第2/3页)

但气氛没了。

彻彻底底，没了。

足足半个小时。

从处决戏到红酒浇头，从落地窗前的持刀对峙到后颈上那只致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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