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伊森点头，“不过都是朋友局。”

“那就够了。”鲍比说，“不用教规则。”

电梯停下。

没有门童，也没有任何标识。

只是一个干净、冷漠的走廊，地毯很厚，脚步声被完全吸收掉。

“10/25？不是应该是二十吗？”

鲍比笑了笑：“搞IT的、玩数学的喜欢10/20。”

“但在这里，25对买入和下注尺度更友好。”

不远处有一张专门的换筹码桌。

没有窗口，没有玻璃隔断，只有一名工作人员坐在那里。

最低买入：100个BB（大盲）

最高：1000个BB（大盲）

现金被直接换成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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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筹码轻轻碰撞的声响，低声交谈，偶尔一声短促的笑。

伊森下意识扫了一眼桌牌。

$5/10（小盲5美金，大盲10美金）。

$10/25。

他在$5/10前停了一下，又抬头看向旁边那张$10/25。

几张牌桌分散地摆在不同位置，彼此之间保持着一种不打扰的距离。

木质桌沿，绿色绒面，被压得很低的灯光覆盖着。

灯不亮，却看得清清楚楚。

每一张牌桌上方都有一盏专属的灯，光线只落在桌面上，像被单独挑出来的小舞台。

空气里没有嘈杂的声音。

鲍比点了点头。

“去打一会德州吗？”他说，“我还是一个普通交易员的时候，经常去。现在反而少了。”

“在哪里？”

“一个私人俱乐部。”鲍比语气平静，“打牌不合法，但也不违法。”

伊森沉默了一秒，某种久违的熟悉感在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门。

再次刷卡、指纹、短暂的停顿。

门开了。

——

房间不大，却很深。

德州扑克和魔兽世界，曾经是他生活里最稳定的娱乐组合。

那时候，晚上不是朋友的德扑局，就么是下团本。

生活被填得很满，也很简单。

鲍比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神情放松，像是去参加一个并不重要的酒会。

“你以前经常玩德州吗？”鲍比随口问。

“反正还早。”他笑了笑，“那就去玩一会吧。”

——

曼哈顿中城，一栋在白天会被完全忽略的写字楼。

没有招牌，没有排队的人，门口甚至连个普通的招牌都没有，低调简朴。

入口在地下，俱乐部却在楼上。

“你会打德州扑克吗？”

伊森正把最后一口披萨咽下去，抬起头：“会一点。”

“在哪学的？”

“很久之前的朋友局。”伊森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怎么正式。”

那的确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至少，是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

刷卡、指纹、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上行的过程异常安静。

没有背景音乐，只有轻微而规律的机械声。

伊森看着数字一层一层跳动，忽然意识到——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好像真的一次德州都没打过。

第一百一十章. 德州扑克 (第1/3页)

饭局很快走到了尾声。

没有谁急着散场，也没有刻意拖延——

只是杯子空了，披萨只剩下被推到盘边的几块“仪式性边角”，谁都懒得再去碰。

鲍比看了一眼时间，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邀请对方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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