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小时候学过芭蕾，说那是一「最残忍的体能训练」。」

前台安静了一瞬。

约翰·威克。

学芭蕾？

是那种需要转圈圈、保持优雅的芭蕾？

随後，她看向一直竖着耳朵、安静倾听的伊森。

「约翰·威克是孤儿。」

「从小在俄罗斯罗姆人中长大。」

「在那里被接纳，并被塑形成武器。」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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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严苛，但很公平。」

海伦继续低声说道：「他说，那是他一生里，少数有「归属感」的地方之一。」

教母的嘴角轻微地动了一下。

不像是笑容，更像是某种被认可後的欣慰。

「他记性一向很好。」她说道。

「说她要求极严，从不允许任何人浪费天赋。」

她停顿了一下。

「我当时以为，他只是用夸张的方式，形容自己以前的生活。」

教母似乎毫不在意，轻轻点头。

「俄罗斯罗姆人只是收养一些孩子，让他们学会生存。」

那显然不是十枚金币该有的重量。

海伦下意识伸手，准备打开袋子清点。

教母抬了抬手，制止了她。

「不用了。」她的语气依旧平静，「对於这样的奇蹟来说，这点钱完全不算什麽。」

海伦迟疑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伊森。

伊森的表情没什麽变化。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约翰·威克踮起了脚尖，控制着重心，优雅的旋转——

这个画面，光是想像，就已经足够让人头皮发麻。

伊森脊背发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海伦继续说道：「他还提到过一个女人。」

教母随即转向他：「抱歉，医生，刚才太匆忙，没有来得及介绍。」

「我来自俄罗斯罗姆人，她们叫我—Director（教母）。」

海伦像是终於确认了什麽，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约翰——以前提到过你们。」

教母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没有说细节。」海伦补充道，「只描述过一些片段。

伊森点了点头。

海伦这才将钱袋收好。

教母的视线落在海伦身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确认着什麽。

「你就是海伦。」

「很漂亮的女孩。」

教母看着伊森，开口问道：「需要多少费用？」

伊森想了想：「十枚金币。」

教母点了点头，没有任何讨价还价。

她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袋子，放在前台上，轻轻向前一推，交给海伦。

袋子落在台面上时，发出一声低沉的「砰」。

她顿了顿，声音不疾不徐。

「约翰，是我从小带大的孩子之一。

他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气。」

伊森心里微微一动。

听起来，这里面还有不少故事。

第一百五十六章. 俄罗斯罗姆人 (第1/3页)

伊森从诊疗室走了出来。

塔蒂亚娜和那位中年女人已经离开，只剩下教母，静静站在前台後方。

诊所里很安静，没有其他的声响。

三人站在前台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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