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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沈夫人语气不容置疑。

沈青林只得应是，吩咐柳青用马车送夏婉晴回府。

经过柳玉茹身边时，沈夫人脚步微顿，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柳玉茹心头一凛，下意识低下头。

“柳姑娘，”沈夫人声音平静，“今日之事，孰是孰非，我心中有数，望你好自为之。”

当时跳下去救人，他也不知道先救谁。

“我信不信，不重要。”沈夫人声音平淡，目光却锐利如刀，“重要的是，经此一事，我看清了两件事。”

沈青林抬眸：“请母亲明示。”

“第一，夏婉晴此女，”沈夫人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心思太

柳玉茹脸色白了又白，诺诺应声，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回成文侯府的马车上，沈青林几次想开口，都被母亲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神色堵了回去。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厢内只点了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沈夫人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

岸上一片寂静。

唯有夏婉晴压抑的啜泣。

沈夫人收回目光，看向浑身湿透、还在发抖的夏婉晴，又看看神色复杂、望着林挽星离去方向的儿子，淡淡道：

“先送夏姑娘回去，请个大夫好生瞧瞧。”

“母亲……”沈青林欲言又止。

直到马车快近成文侯府，沈夫人才睁开眼，缓缓道：

“你可是想问我，信不信林氏推了夏氏下水？”

沈青林抿了抿唇，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儿子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道。

方才岸上太乱，

第46章【046】掉甲 (第1/3页)

林挽星低头看了一眼肩上墨蓝色的披风，她唇角扯了扯，声音平淡无波：

“世子放心，明日我会赔你一件新的。”

话音落下，她再不停留。

裹紧披风，带着小草，头也不回地拨开人群，朝灯火阑珊处走去。浅碧色的身影很快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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