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有数就好。”

郑东汉说，“早点休息，别太拼。”

“谢谢。”

挂掉电话，赵鑫走出公司。

荣叔的大排档还亮着灯，在煮明天的汤底。

赵鑫走在回家的路上。

远处，丽的电视台的大楼还亮着灯，无线的大楼也亮着灯。

1976年的香港，娱乐业正在酝酿一场巨变。

而他，是那个准备掀桌子的人。

“图个痛快。”

荣叔擦着桌子，“年轻时不后悔，老了不遗憾，就是好人生。你现在做的事，痛快吗？”

赵鑫想了想，笑了：“痛快。”

“那就够了。”

荣叔拍拍他的肩，“去吧，明天还得接着痛快呢。”

荣叔说着，仿佛也想起了自己二十锒铛的时候。

也是这么拼过来的。

虽说拼了一辈子，也就只拼了个茶餐厅。

但家庭圆满，也值了。

赵鑫喝着汤，忽然问：“荣叔，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

郑国江见邓丽君认同这首歌，连忙抢着说，“我今晚再仔细润色一下！”

润色个屁！

词是苏东坡的，曲大约也和前世的旋律重叠了。

完美的作品，还矫情的说什么润色。

只不过这话，赵鑫憋住了没说。

“荣叔，还不睡？”

“等你呢。”

荣叔舀了碗汤，“今天又这么晚，累了吧？”

“有点。”

“年轻好啊，像头牛。”

“郑哥这种事也喜欢听？消息真是灵通。”

“废话，我是股东。”

郑东汉笑，“对了，六叔（邵逸夫）听说你在帮丽的拍戏，不太高兴。你小心点。”

“六叔那边……”

赵鑫想了想，“我会亲自去解释。毕竟，当时的《上海滩》我首先找的是TVB，是他们先不要的。我没觉得六叔，会因此找我的麻烦。”

只是怔怔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前世。

——邓丽君的《但愿人长久》，成为中秋必唱经典，传唱了几十年。

这一世，这首歌会提前问世。

但经典依然是经典。

明天，邓丽君要签合同。

邓丽君听得入神，轻声跟着哼。

一曲终了，邓丽君仍然沉浸在旋律里。

像个小孩，见了好东西就要。

“郑先生，这首歌……我想中秋前录。我想在中秋晚会上唱。”

“没问题。”

明天，《上海滩》要继续拍。

明天，《港岛情缘》要拍重头戏。

明天……

手机响了，是郑东汉。

“阿鑫，听说你今天在片场大展身手？把赵雅芝教得服服帖帖？”

第44章调教赵雅芝二 (第3/3页)

过来。

“赵先生，《但愿人长久》的旋律我改好了，您听听？”

琴声响起，歌声轻扬：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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