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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巅峰一逼: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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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的音符,在高音区徘徊。

两条线并行着交织、对话、碰撞。

一个立体的活生生的鳏夫,在冷清的屋子里,以思念度日。

从:“人生若只如初见”;叠加着:“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生死相许。”的一往情深。

赵鑫用重叠的情绪,处理整首曲目旋律。

他没有鼓掌,而是深深鞠躬。

——日本传统中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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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和弦,他用了弗拉门戈,最经典的终止式。

强烈的扫弦后,忽然静止。

余音在空气中震颤,像未说完的话。

寂静持续了十秒。

然后,远藤实第一个站起来。

这需要左右手完全独立,更需要心脏,能同时承受喜悦与悲痛。

远藤实的眼角,有泪光闪动。

他听懂了。

那低音部的旋律,和他为亡妻写的演歌《津轻海峡·冬景色》,用的是同一种哀伤情绪。

三、四分钟的高潮段落,赵鑫的衬衫后背湿透。

台下的远藤实,闭上了眼睛。

“音乐之所以动人,是因为它诚实。”

赵鑫的目光扫过全场,“今天我想用这首曲子,告诉各位:中日音乐交流,不该只是技巧的切磋,更该是生命的对话。因为我们都有爱的人,都有失去的痛,都有在深夜,用旋律才能倾诉的无尽思念。”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落弦。

第一个音符,不是弹出来的。

映照着罗德里戈悼念亡妻时:一边回想欢快的时光,一边沉浸在痛失伊人的悲伤中。

这便是罗德里戈的人生,最真实写照。

赵鑫闭着眼,额头渗出细汗,手指却精准地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有一段,他同时弹奏两条旋律。

右手食指弹中低音部的旋律,无名指和小指在高音部奏出哀歌。

同样的和弦进行时,却掺进了一些忧伤的音符。

音符叙述着说不出的忧伤、颤抖、脆,像深夜独坐时的百味交集。

他的右手轮指变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双线叙事开始了。

欢愉的旋律,在中低音区跳跃。

是迸到了现场听众的耳朵里的。

弗拉门戈激烈的轮指,像狂欢节上骤然的鼓点。

赵鑫左手在指板上飞掠,一颗颗音符滚珠,飞落到现场观众的耳朵里。

赵鑫按出的和弦,明亮而滚烫。

那是西班牙的阳光,是街头舞者飞扬的裙摆。

“在献上这首曲子前,请允许我讲一个故事。”

台下鸦雀无声。

“1939年,西班牙盲人作曲家罗德里戈,在巴黎接到电报:妻子难产,危在旦夕。他赶回马德里的路上,火车每停一站,他就下车找电话。第三站,他得知妻子和孩子的死讯。”

赵鑫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后来他写了《阿兰胡埃斯协奏曲》。但估计无人知道,我本人,专门为这首古典吉他协奏曲,改编了一版弗拉门戈调性的《阿兰胡埃斯之恋》。这首曲子有两条叙事旋律线,一条是欢快的弗拉门戈,是他们初遇时在街头跳的舞;一条是哀伤的回忆,是他再也触不到的体温。”

是年轻作曲家,第一次牵起妻子手时,心跳的节奏。

台下,铃木勋的身体前倾。

这技巧,已经超越了他对“香港音乐人”的认知。

但更震撼的来了。

就在欢快的旋律达到顶峰时,赵鑫保持着既定的节奏,手指忽然一变。

第60章巅峰一逼:东京弹响的生死恋歌 (第2/3页)

有演奏,只是精准点评了《上海滩》日文版的词曲契合度。

然后,聚光灯打在赵鑫身上。

他抱着吉他上台,没有立即演奏。

而是调整麦克风,用日语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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